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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要离开房间?”
秦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又在白糯唇瓣上印下一吻,离开后,又忍不住折回去,贪婪地又吮吸几下。
直到粉嫩的唇瓣变得绯红。
“我保证,你出来绝对能看到我。”
低沉喑哑的话语让白糯红了耳尖,恍惚地看着秦鸷的离去的背影,直到整个身体浸泡在热水中才堪堪回神。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材质,无论是从里到外还是从外到里都是看不真切的,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白糯抬起脑袋,便看到门口处的高大暗影,仿佛在无声的告诉白糯,我没有走,我就在这里。
.
另一边。
刚刚白糯做测试的房间中,气氛很不乐观,沉重的让人窒息。
和白糯相处那么久,大家都知道她心思单纯,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却不料谁都没有看出,白糯居然在心里藏了这么大一件心事儿。
心事儿积压在心头,越是压抑,反扑起来便越厉害。
“那要是糯糯死活不说出来怎么办?”祁玉垂头丧气的问道。
不得不承认,他们好像从未完全走进白糯心里过。
言诩之随手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假如这是一个气球,不断地往里面注入气体,等到有一天气球的容气量达到极限时……”
后面的话,言诩之没有说完,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对祁家千金过了十几年终于被找回来这件事儿传得很开,言诩之在国外也知道了。
而现在看来,这个祁家的宝贝千金以前过得并不算好,至少在心理方面是这样。
“不要被她的开心表象所迷惑了。”言诩之缓缓道:“你们之所以什么都没看出来,是因为她将令自己痛苦的记忆隐藏起来了。”
可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嘛,越是想要隐藏的记忆,越是无法忘却。
这份记忆就像是白糯心底的一根刺儿,迟早有一天会将她扎得鲜血淋漓。
祁琛觉得心中难受的慌:“那该如何解决问题?我们需要做什么?”
“你们什么都做不了。”心理医生这一行,无论是在语言还是行为方面都会因为职业病观察的十分仔细。
这个祁家的宝贝千金,只愿意彻底相信和依赖秦鸷。
倒是挺有意思的。
言诩之这话,也无疑是扎疼了现场白糯的四个哥哥的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言诩之语气幽幽地提醒:“但你们也千万不要急于求成,顺其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他已经在白糯心中种下一颗种子,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