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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糯乘坐电梯到顶楼时,在门口便听到了熟悉又沉闷的砰砰声。
花银渊替白糯打开了门,却没有进去。
而房间里面,不出白糯所料,秦鸷又在拆家了。
花银渊关门的声音刚响起时,黑色的蛇尾尖尖便迫不及待地缠上了白糯的脚腕。
它似乎对白糯脚踝情有独钟。
蛇尾尖尖微微用力,白糯便跟着它的意思快步朝秦鸷所在之处靠近。
秦鸷懒散的坐在沙发上,见白糯走过来,抬手朝着她的腰肢一勾。
白糯被勾的失去重心,惊呼一声便朝着秦鸷扑去。
鼻尖撞到了秦鸷硬朗的胸膛,又酸又疼的,幼圆的眼睛里蓄起了生理性眼泪。
“秦鸷大坏蛋。”
一点也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在撒娇,声音软乎乎的。
秦鸷轻哼一声,对白糯口中所说的大坏蛋一词很是满意。
手掌下滑到白糯膝盖处,把白糯整个人捞在怀中。
白糯也不挣扎,眷恋又依赖的躺在秦鸷怀中,环视四周。
这间房子已经被破坏殆尽了,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家具被砸烂,墙壁也被砸的出现裂缝,大型拆家现场。
如果有破坏王这个奖项的话,白糯必须得将这个奖项颁给秦鸷。
“乖宝宝看什么呢?”
带着冷意的声音将白糯从自己思绪中带了出来。
秦鸷掐住她的腰肢往上提了提,也让白糯以另一个姿势坐在自己怀中。
“不许看其他的,只准看我。”
这霸道的占有欲,她只是在看拆家现场而已。
白糯仰头看着吃飞醋的秦鸷,突然伸出手,丝毫不带停顿地揪住了秦鸷的左边耳朵,很苦恼的问道:“你为什么总是拆家?”
秦鸷是蛇哎。
又不是哈士奇!
然而事实上,拆家只是秦鸷为了缓解见不到白糯时内心的狂躁情绪。
在白糯没在他身边的时候,秦鸷总要找点消遣的玩意儿,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找白糯。
白白嫩嫩的几根手指压根对秦鸷的耳朵造不成什么威胁。jj.br>
但肢体间的紧密接触会让秦鸷打心底里感到愉悦。
“你家中是不是有矿啊。”白糯有些无奈。
秦鸷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是有几座矿山,乖娇娇想去看吗?”
白糯:“……”
她一点都不想。
“但有矿也遭不住你这样挥霍啊。”
其实是足够的。
但秦鸷并不打算去顶嘴,小娇娇教训的都是对的。
却不料,白糯突然来了一句话,着实是让秦鸷愣住了。
“要是因为拆家尾巴尖尖受伤了怎么办?”
她刚才看到墙壁上都露出尖锐的钢筋来了,那钢筋足足有她的手腕那么粗,万一扎秦鸷的尾巴尖尖,那该有多疼啊。
一想到这,白糯的脸上便出现忧愁的神情。
不行。
为了让秦鸷懂得保护自己,她一定要帮秦鸷戒掉这个拆家的瘾。
“你拆家的时候除了正在做的事儿,还想干什么呀?”
白糯觉得,可以从秦鸷喜好方面入手。
听到这话,秦鸷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没头没尾的来了两个字:“牙痒。”
白糯不理解:“啊?”
秦鸷露出了自己的毒腺下面的尖牙:“这里很痒,很想叼着点软软的东西磨一磨。”
这个方法可行。
白糯眼睛亮了亮,可以用食物试试。
每次秦鸷要拆家时,就让他吃东西,缓解尖牙上的痒意。
“那你喜欢吃什么软软的东西啊。”
不知道秦鸷喜欢吃什么食物,这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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