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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讲过无数次了,我是个侍候牛马的兽医,不要老是治人,会惹人笑话的。教朱家女娃儿那是看她死了丈夫可怜,可我教的也是牛马术,你村子没甚么牛马牲口,治个小鸡小鸭也好混饭吃不是,偏偏要治人?”宋清小心陪是,说道:“这人自称是田伯光,你就当他是匹种马治,治好了也是您功德不是!”田伯光却是被雷得外焦里嫩,张口结舌,昨晚见田家媳妇摸骨接骨,医道犀利,只道他师傅怎么也是国手神医级人物,谁知竟自承不会治人,是个兽医!
那人无奈,只得拿眼瞪视田伯光,说道:“兀那汉子,老子只会治马牛,治死了不要怪我。”铜铃般的大眼在田伯光身上扫视,又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田伯光身上摸索,赞道:“这牲口治得好,断骨碎骨弄得极好,这女娃儿就是聪明!”又装模作样给田伯光访脉,这一访不要紧,三根粗壮的指头搭在田伯光腕间一会,咦了一声,一会又咦了一声,歪头瞪了田伯光一眼,另一个手抓了抓头,嘟囔道:“还真是个牛马?你身上怎么会有牛马催情用的牵丝挂藤之毒?”
田伯光这一惊非同小可,喝道:“你是谁?”坐起身来,右手疾翻,扣向那人手腕。那人大手一缩一伸,“啪”的打在他右手背,这人看着五大三粗,身手却极是灵活,竟然是是个武功高手。宋清坐在一旁,忽见二人动手,一惊站了起来。那人摇手示意无事。
田伯光惊疑不定,不知是否还要出手,胸前断骨处也是阵阵生疼。他身中这牵丝挂藤奇毒,深受其苦,每隔一段时间,便发作一次,又没有一点规律,莫名其妙便发作了,每次发作便不得不找女人,Yin贼之名,便由此而来,又不是每次都有*****在附近?只是这毒药知之者甚少,甚至无人知晓。也曾找些所谓的名医,神医看过,说是练武强身致气血两旺,性躁亢奋,可适当放血,无需药物云云。今日骤然遇到一个张口就说出这种奇毒之人,不心惊才是咄咄怪事。
那人嘻笑道:“莫动粗!哦,我叫熊大富。我认识蓝凤凰啊,你怎么会被蓝凤凰那毒丫头下这种毒?”蓝凤凰是苗疆五毒教教主,毒功出神入化,一向在苗疆活动。却是很少有人在中原见过,也许见过的人都死了吧。田伯光摇头道:“不知道,我是在青海一个小道观中被一道姑下的毒。”那熊大富惊讶道:“道姑?给人下这种毒,难道是要你做种马?”见田伯光目露凶光,面部肌肉牵动,连忙转口:“蓝凤凰这毒丫头我当年见她时是二十七八岁,千娇百媚的模样,现在应该也相差不大。”又追问了一句:”真不是她?”
田伯光说道:“不是!”回答的斩钉截铁,这是他一生之痛,怎能记错?熊大富见他似有隐情,也不追根究底。沉吟了一会,说道:“这种毒一般用在牛马身上,***用的,用在人身上,药性就极为古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解除,你若不怕死,我便把你当种马治一回。”田伯光问道:“有几分把握?”熊大富道:“如果是牛马,我有七八分把握,你人身上嘛,就只有两三分了。”
田伯光道:“治,这毒让我三分像人,七分到像鬼,与其不人不鬼的活着,不如做鬼。”熊大富哈哈一笑,说道:“好汉子,我到是又多了一分把握。”挥手让宋清出去,顺便要求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思索了一阵,说道:“这毒我听蓝凤凰说过,这毒名叫牵丝挂藤,是云贵大山中的一种藤蔓中的汁液,这藤蔓也叫牵丝挂藤,两两相生,叶蔓相连,一株死必有另一株生,午时死子时必生,故又叫子午缠绵草。当地土人小量用给牛马催生,也有人用它喂食蛊虫,五毒教大名鼎鼎的牵丝蛊就喂过这种毒汁。中了这种蛊,千里之外都能有感应,那是真的牵挂啊。”言下感叹连连。
“那时教主要四匹汗血宝马拉车,我去哪儿找去,可教主发了话啊,我只得一边派人去西边找,一边琢磨让教主那汗血宝马配种,可汗血宝马极是高傲,一般母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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