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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调了过来,又升了一级,成了千总,在官场也算是个人物了。正志得意满之际,师弟刘三刘正风财可通神,竟买了……捐了个实授参将,虽无兵无将,却是正四品大员!陈玄风气了个倒仰,老子辛辛苦苦七八年,苦活累活脏活做了多少?做到了千总,也才是正五品!大生闷气之下,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宴也懒得去了。又觉得这刘三终于开了窍,知道混江湖没出息了,只是这官应该买小些就更好了。刘正风见二师兄仍是孩童般小气扒拉的,也一笑置之。却不曾想就成了永别,陈玄风听了刘芹前言不搭后语的诉说,又见刘芹心神俱丧的样子,悔不当初如小孩般置气,又甚恨嵩山派心狠手辣,五岳剑盟其它三派漠视无情,也让他恨上了。
恰逢衡阳张知府收了刘正风大把金银,也有以免武事上被人掣肘之意,想将刘正风培养成军中嫡系,正琢磨着呢,就得到刘府满门被杀的消息,想当然的认为是死对头衡山卫指挥使马象先作祟,大怒之下,一纸文书递至布政使司案前,告说衡阳卫不作为,致使衡山乱匪横行,甚至杀官造反,衡山县新晋参将满门惨死云云。
布政使大佬一听,杀官造反?这还了得,立马申令都司。本朝以文御武,文官见武官,自大三级,再说品级本就高一级。都指挥使年迈等退休的人,可不想致仕前被人参一本,当即遣人严辞申令衡阳卫指挥使马象先,着令出兵镇压乱匪。令长沙卫马步一营三千人陆路南下,直扑衡山城。又调两湖水师,岳阳卫一营水师沿江而上,双管齐下。
陈玄风得了令,便率嫡系三百人,三艘战船先行,粮草锱重随后船跟上,日夜兼程,在这地方遭遇了嵩山派众人,没得说,乒乒乓乓就一阵猛干,刀光共剑影一色,铳子与箭失齐飞。嵩山派个人战力是强,可军队是讲团队合作,一往无前,多臂巨人般围击,没有地方让你腾挪闪跃,也没有时间让你避实就虚,不要指望你一招“白鹤亮翅”,军队会还你一招“仙鹤梳翎”!十人就是十刀,抗得过就抗,抗不过就乱刀砍死!何况战船上一众军卒居高临下放铳射箭。嵩山派众人还没攻上战船,便在箭失火铳,战船挤压下,死的死,残的残,落入水中,淹死的淹死,生擒的生擒,被一网打尽。
此时十来个活着的嵩山派弟子,用浸水牛筋捆得死死的,被生拖死拽过来,极是狼狈。其中有认出刘芹来的,顿时心如死灰,没认出来的也心中惴惴。
刘芹两眼布满红丝,呆滞无神,缓缓看向这些人,忽的看见史登达那张脸,那张日夜在自己面前晃动的脸!虽然如今那张脸好象痴呆无神,没有丝毫以前的乖张狠厉,但依然让刘芹胆战心惊,以手掩面,声音颤抖:“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双腿瘫软,不由自主的跪伏下去。
陈玄风怒喝一声“刀来!”曹随忙将自己腰刀递上,陈玄风拔刀,一步跨出已到嵩山派弟子跟前,腰刀挥动,连杀三人,如杀猪羊,死前哀嚎声都没有!余下众人一陈骚乱,终是被捆绑得紧,遭了阵拳打脚踢刀砸后,有人喃喃咒骂,有人哀声求饶,有人嘤嘤哭泣,也有晕死过去的。陈玄风哼了一声,一步跨回,腰刀夺的掷地,插在刘芹脚边,兀自晃动。曹随有些腹诽:陈老大老是这样不好,自己的刀掷船板上,又把我的刀掷船板上,却都是我收拾,真真是无语。
陈玄风看刘芹一眼,手指那插在船板上的刀,须发皆张,喝道:“去,将他杀了。”刘芹被这一喝惊了一啰嗦,双手胡乱摇动,哭道:“我……不敢,我不敢!”陈玄风怒道:“有甚不敢?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你同门师兄弟俱是死在这些人手里,你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为他们复仇?又何必活着?不如自已把自已杀了!——去,把他们杀了!”刘芹嚎啕大哭,挣扎着爬起,摇晃着拔出那把刀,闭上眼睛,挥刀一阵乱砍乱劈。史登达除了刚开始那一声无意味的叫声,便已认命,任由刘芹一刀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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