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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引,请过目。”那小旗接过路引,察觉到下面的银子,勃然大怒:“什么意思?贿赂么?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哼,拿下!”两旁的军卒纷纷举刀,喝道:“蹲下蹲下,双手抱头,违者以叛逆论!”万太平愕然:有不贪银子的官兵么?尚未明白过来,一柄单刀己当头砍来。万太平纵身后跃避开,瞥眼间看到一名师弟己拔出长剑,刺向那名军头小旗,当下连连大叫道:“误会!误会!误会了。”那名小旗挥刀格开,喝道:“是嵩山乱匪!敌袭——敌袭!”众军卒一齐呐喊:“敌袭!敌袭!”自然而然的结为圆阵,单刀朝外乱舞!数名嵩山派弟子长剑纷纷出鞘,大声喝骂狗官兵鹰爪孙之类,上前围攻。也有老成者息事相劝,也有弟子东张西望,不知所措。
两艘巡船上的尖锐哨声响起,跟着战船上号角呜呜声响起,战船启动,这庞然大物当头撞来,刹那间箭枝火铳擂石居高临下,倾泻而来!
史登达,万太平两人挥剑挡开袭问自己箭枝擂石,望向另一艘上的师叔丁勉,却不见其踪影!不由暗暗叫苦:这要命关头,话事人竟不见了?
忽地军号声一变,高大结实的战船三向一齐朝内挤压。史登达脚下船只一阵摇晃,站立不稳,船只跟着迅速移动,撞向侧边另一艘船后,仍不停歇,很快四船便被挤压撞成一堆,甚至堆叠起来。船上嵩山派众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惊恐乱窜,哭嚎者有之,求饶者有之,漫骂者有之,不时有人落水,惨叫声中,咔咔嚓嚓四条大船尽数挤爆炸裂,江水涌上。史登达,万太平一阵绝望,这时候什么轻功,什么内功统统没了用处,跟着沉入水中,史登达惊惧叫道:“我……我不会水,救我救我”跌跌撞撞中向万太平扑去,欲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万太平一闪身,史登达扑了个空,栽落水中,拼命挣扎,水越喝越多,人越沉越深,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田伯光惊悚万分,看着甲板上的军卒有条不紊的前进则射箭放铳,后退则拈弓搭箭,装填火铳。听着江面上嵩山派弟子的慌乱惨叫,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在朝庭暴力机关前面,嵩山派数十人抗拒之力,片刻间土崩瓦解,不值一提。再看向那站在甲板中央的军中千总陈玄风,竟然有一丝丝感激,这军爷对田伯光可温柔的不止一点点。
忽地一个高大的身影自船舱飞檐上大鹏般扑落,剑光闪耀间,直取军中首脑千总陈玄风而来。陈玄风仓猝中拔刀,铿锵巨响中,勉强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剑,脚下踉跄,撞开身侧两人,后退数十步尚未站稳,“咔嚓”一声,船板断裂,又不得不再退数步。
两名军中武官大喝:“贼子好大的胆子!”拔刀迎上,剑光闪动间,跟着两声惨叫,两名武官被斩成四截,鲜血淋漓,抛掷在地。那人连杀两人,足不停步,快如闪电般又朝陈玄风扑去。
此时陈玄风怒气勃发,喝道:“来得好!”抢先一刀劈出,竟是简单的一招“力劈华山”,只是刀锋凛冽,势大力沉。那人也不闪躲,长剑疾刺,指向陈玄风胸口,以命搏命。陈玄风闷哼一声,腰刀翻转挡格。那人得势不饶人,“嗤嗤嗤”数剑连出,剑法迅疾,俱是一付一命换一命的架势,逼得陈玄风腾挪闪跃,不停后退。
陈玄风极是恼怒,拼却左臂中剑,刀法变的不伦不类,以刺挑撩挂居多,两个人翻翻滚滚又交手数十个回合。那个人突地跳出圈外,叫道:“剑法!衡山剑法!你是衡山派的?”但见那人一身黄衫,体形魁伟,乱发飞舞,目光凶狠好似喷火!田伯光才看清楚那人是谁,认得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托塔手丁勉。
原来丁勉见状不妙,窜至战船墙边,以壁虎功游身而上,只是战船上箭石火铳不绝,也不敢冒头,只得往后绕去,这期间,战船船身的撞击挤压,军卒们的火铳箭石攻击,嵩山派众弟子瞬间七零八落,死伤相藉。让丁勉心头滴血,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跌入江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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