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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贴，“你以后不能那样伤害我了，我的心会很疼很疼，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伤的狠了就再也不能愈合了。”
男人自责又心疼，摸着女人毛茸茸的小脑袋，哑了声，“不会了，小乖。”
“你之前不是让我给你讲我以前的事吗？我讲给你听。”
“我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小时候爸爸妈妈很恩爱，爸爸挣的钱都交给妈妈保管，那时候我过得很开心，像只欢快的小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爸爸喜欢上了赌博。”
“有一天他回来笑着说，他赢了三千块钱，一回来就给了我两百块，那时我上初中，两百块对于我而言够买好多好吃的，我很开心。”
“妈妈劝他不要去了，赌桌上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第二天，有人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赌博，妈妈和他大吵了一架，爸爸不听，还是去了。”
“他是凌晨三点回来的，那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他们的吵架声我爬了起来，到他们的卧室，两人仿佛仇人，妈妈怒得气得浑身发抖，爸爸一直说他一定能赢回来。”
“看到我，爸爸说，恬恬，你劝劝你妈妈，把钱给爸爸，爸爸赢了钱再给你两百。”
“爸爸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妈妈泪水打湿了眼眶，我拉了拉爸爸的衣角，打了一个哈欠，爸爸，我好困啊，你也困了吧？我们睡觉好不好？”
“爸爸拉着我开始搜我的身，你先把爸爸给你的两百给我先用着，等我赢了又还给你。”
“我很懵，不知道该怎么做，妈妈推开爸爸，够了，你要赌就出去赌，最好别回来。”
“爸爸当场给了妈妈一巴掌，别忘了，你的钱都是我挣的。”
“我推开爸爸，哭了，爸爸，我把那两百块钱给你，你别打妈妈。”
“我跑到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找出钱递给爸爸，爸爸笑着接过钱，说，恬恬乖，等爸爸赢了钱就还给你。”
说到这里，凌燃感觉自己的颈侧一湿，女人语气变得沙哑哽咽。
凌燃眉头紧皱，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小乖，我们不说了好不好？”
唐恬仿佛陷入自己的思绪，继续讲述，“后来爸爸输了，每次输了他就回来找妈妈要钱，妈妈不给，他就和妈妈大吵大闹，后来愈演愈烈，他开始家暴妈妈。”
“从避开我到当着我的面，越打越狠，越打越频繁。”
“开始我吓得只会躲起来哭，后来看到妈妈隐忍痛苦的模样，我会勇敢的护着妈妈，爸爸推开我，继续打她。”
女人哭得泣不成声，“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们之前分明那么要好和恩爱。”
“我好害怕，哭着对妈妈说我们离开这里，妈妈笑着安慰我，傻孩子，离开这里，我们又能去哪里，你爸爸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他会好的。”
“妈妈是个大笨蛋，她爱的那个人，早就不见了，她后来被爸爸打死了，她被打死了，她那么好，爸爸怎么忍心，呜呜呜……”
“他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