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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着他,她发现幽迟和行邃很像,性格上的固执,无论如何,他们都非要一个结果,只能是或不是,好还是不好,只能二选一,没有第三种可能。
在他们的世界里,非黑即白,就只有这两种简单的颜色,没有别的,也不会再有别的。
“你们都是同一类人,你比我更清楚的知道他是哪一种。”帝安隐笑着说道。
幽迟轻笑了一下,眼眸微暗,对,他确实知道,从见到那个人的第一面就知道了,他们都是疯子,为爱而疯的疯子。
古祀大殿。
“老头子,你疯了!”权御又惊又怒道,漆黑的眸子看着主位上的紫鸿,一脸写着你想找死的几个大字。
紫鸿忽略掉权御的怒视,大声道:“叫什么叫,我不过是破了他的结界而已,又没有对那个女人做什么!”
“我可是很安分守己的,我不过是跟那个女人说了一些事而已!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
权御嗤笑了一声,语气里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真是信了你就有鬼了!
“没做什么,你这番话自己都不相信,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爱信不信,就算我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也是为了她好,更是为了楚巫族好,你难不成想看到幽迟像他父亲一样吗?”
紫鸿现在都还记得幽迟他父亲为了个女人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做事疯狂至极,让人害怕,更是差点毁了楚巫族。
权御:“老头子,那你也不能擅自去破幽迟的结界,幽迟有多看重那个女人,你知道吗?万一那个女人出了事,你要如何?”
紫鸿:“那个女人重要,难道我楚巫族的人就不重要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楚巫族可经不起又一次像幽迟父亲那样的无妄之灾,我身为族长,这是我应该要做的!”
一旁的容祀单手支着额头,静静的看着他们吵,并没有出声,权御站在幽迟这边并没有错,而族长为了楚巫族的族人也没有错,他们都不过是害怕而已!害怕不好的事情发生。
“幽迟是幽迟,他父亲是他父亲,两个不同的人,怎么能相提并论?这也未免太过于夸张了!”骤然古祀大殿中响起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声音不大也不小,却是足以让所有的人听见,语气里透着极强维护幽迟的意味。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向声音来源的主人望去,古祀大殿的正门口,只见幽迟缓缓的走来,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女人,一个身影纤细单薄的女人,但她身上的气势竟是和幽迟不相上下,甚至是更高一筹。
她从光处缓缓的走来,周身似是泛着莹莹玉白的光辉,好似九天之上的神明一般,令人不高不可攀。
直到她和幽迟走近,众人才回过神来,权御和容祀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有些奇怪,不明所以,幽迟竟肯让那个女人之外的人靠近他,可真是怪事!
紫鸿则是皱了皱眉,心里暗念道,怎么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而后又看向帝安隐,面容清冷绝美,周身气质也很是清冷,反正总结一个字就是冷,但至少不是个胆小的,不似那个女人,蛮横又无理。
紫鸿开口道:“你是谁?”
帝安隐轻笑了下,而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幽迟,大声说道:“我幽迟的朋友,很好的那一种。”
幽迟没有说话,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来,明显是在默认帝安隐所说的,她是他的朋友。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幽迟还会和女的做朋友!”紫鸿怪里怪气的说道,好似他很清楚幽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