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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近臣,一个是北静王水溶的心腹。
“哎~家父算是被此人拖累,”蔡均叹了口气,这只不过是给自己父亲找个台阶摆了,太子登基扫除旧臣是应有之事,如今蔡元长怕是在发配的路上,也不知道如何了。
“那,王爷有此乱局在,朝廷怕是不会懂咱们王府,草原八部是否让其回去?”有人提议道,水溶觑了此人一眼:“你当草原八部是我属下之臣吗?让其如何就如何?”
“加紧收取赋税钱粮,到时候该给多少是多少”水溶淡淡道,至于南方之事他暂时也不放在心上,区区几个山匪,不说朝廷发兵,就是江南那些豪强门阀也能剿灭,如今还是顾着眼前,别让那些草原狼假戏真做了。
山海关陈家,韩忠匆匆来到一处院子,虽是北地确是看得出南方别院的清雅,亭台楼阁,泉水流觞。
“爹,你怎么又悔棋啊!”一女子正与一个贵气满身的老人下棋,可对方好似棋品不太好,女子把手中之一扔嘟囔道,老头呵呵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人生如棋,有赢的希望该悔之时就当悔之”
“哼,什么大事小事,你这是狡辩”父女二人争论之时,韩忠匆匆上来禀报。
“老爷,小姐,南方的消息!扬州被反贼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