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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刚才有人纵火,这下再傻也明白过来,这是有人要安排他家少爷啊。
可也没时间去管这些,寻了条小巷弯弯绕绕,可还是时不时遇到有车马堵住,要么就是地上散漫豆子,非的小心翼翼过去。
这么一折腾到了西门家,已然是过了大半柱香了,西门吹雪看到大夫才来,劈头盖脸就给那家丁管事一顿骂。
“好奴才种子!老爷平日里让你等吃喝,去寻个大夫便拖拖拉拉?是老爷最近太仁慈了?你们记不得本老爷的好了?少爷要是出了事儿!你等也不用这么累了!”
“老爷非是我等不尽心力,是有人要害咱们少爷啊!!”
那管事说着就把路上遇到的情况说了说,西门吹雪心里恨的不行,莫非是张王二家?
“啊!!!”
没等他理清头绪,西门庆一声惨叫惊动了他,忙跑进中院屋里,外面一群妇人急的坐立不安,内西门庆直哼哼。
“如何了!大夫我儿如何了!!”
他上前只见西门庆下面水涌如泉水,西门庆脸上也是红百变幻,最后渐渐变得惨白。
然后浑身一激灵,看着他父亲西门吹雪,嘶哑着喉咙说。
“父亲!武二!潘莲!陪葬!周……周………周…”
嘴里喊着周要伸手西门吹雪忙去拉住,可最后一个周字也没周出来,手一下耷拉而落。
西门吹雪定住了,好似被人打了一锤在额头。那大夫擦擦汗,血总算止住了,可抬头一看西门庆脸色苍白,闭着眼已然是断了气。
平康三十二年,八月八,清河西门公子,血崩而亡!
这会儿掘墓人已然到了鲁镇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