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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怎么就不同意他跟小酒在一,以至于小酒现在还要瞒,偷偷摸摸地谈恋爱?
“小酒是不是生病,我可以看看她么?”容肆的脸上满是担忧。
张妈退到一边让他进,点头说:“小酒是生病,发高,你可以上去看她。只,你真是小酒男朋友?”
容肆笃定地点,“真,我叫容肆。”
“容肆?你就是容肆?那个年纪轻轻就拿了什么奖的?我当时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难怪我觉得你有点儿眼,刚才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小酒发烧了。
还是高烧?
容肆的胸口猛地一,像是被人打了一,然后就跟着张妈迅速地上,打开了苏酒房间的门。
“话说你好像是在国外搞研究吧?怎么回来,是专程从国外回来的吗?”张妈好奇地问着。
容肆点,目光朝着苏酒看去。
这个房间以粉白色调为,充满了少女,早晨的轻轻拂动着纱帘。
欧式风格的大床,苏酒安静地躺在那,眼睛紧闭,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着病态的酡,眉头难受地轻微皱起。
“……”
容肆的喉头滚动了,连忙走过去在床边坐,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很烫。
他的心猛地揪了起,紧盯着她的小,沉声说:“病得严,为还说呢么不跟我说?”
“……”苏酒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小反派的声,她是烧得迷,所以产生幻觉了吗?
不然的,小反派明明在国外,怎么会听到他说话?
容肆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皱着的眉,像是想要替她抚平。
苏酒下意识地往他手心里蹭了,感觉到她额头滚,容肆果断地将起,弯,伸手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打算送她去医院。
这样拖下去不,必须去看医生。
苏酒实在难,浑身上下好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好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有人抱着自己往外,而那人的气息那么熟,让她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安全感和依赖,完全不需要害怕和抗拒。
是小反派吗?
是他吧。
她很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不是他。
可,又怕自己真的产生了幻觉。
于,她继续紧闭着,任由容肆一路带着自己来到了医院。
医生替苏酒做了简单的检,测了体温之,扶了扶眼镜,“高烧39°,输液吧。”
容肆给苏酒安排了一间病,将她放在病床上躺,护士给她扎好,开始输液。
医生也开了一些退烧,容肆正要转身去倒,一只滚烫的小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脚步一,立即回过头,就对上了苏酒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
“哥,真的是,别走……”苏酒紧紧地拉住,“你怎么会在这,我没看错吧……”
容肆反握住她的,“没看,真是是,我回来了。”
苏酒知道他是专程从国外回来看,心里一动。
昨天那通电,她自认为没有跟他说什,可他却知,她病得有些严,就这样匆匆地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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