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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自有安排。”
陆恒牵着她的手出去,慢慢笑,“我带岁岁出去转了转,她是真不消停,吃的喝的玩的,凡她看到都要买下来,这以后大了也是个凶性儿,不知像了谁。”
余晚媱眼眸斜着他,由他扶自己上马车,进车门时细细的回怼他,“像你。”
说罢便涩然,躲进了马车里。
陆恒破天荒的笑出声,跟着进来,坐到她身侧,凝着眸道,“她也像你。”
她揪紧了手指,倏然倾身靠近他怀里,任他抱着。
她是真的性儿软,没了气性后,极依赖他。
——
到金玉阁约有半盏茶功夫,下车后便有铺子里的老板亲自出来迎他们上了三楼雅间,开了窗户就能看到街对面的酒楼。
陆恒让老板送上来京里最时兴的首饰,供余晚媱挑着看。
雅间门一关上,余晚媱便有些纳闷,“这里总不能见到明安郡主。”
陆恒手指了指窗户,余晚媱往窗外看,正见不远处的酒楼也开了窗,往里可见个姑娘包着泪侧站在屏风前,瑟瑟缩缩的,生的极姣美软弱,正跟顾明渊对峙,她突然要跑,还没跑两步,就被顾明渊给抓住,挣都挣不过他。
顾明渊反手栓了窗户,这头就看不见里边儿的情形了。
余晚媱惊愕的转头冲陆恒道,“……我大哥这是以下犯上。”
陆恒摇头,“说不上以下犯上,没有你大哥,她就是个死人。”
余晚媱微愣,半晌反应过来,“她、她是沈清烟?”
陆恒点了下头,拉着她挑首饰,“往后你该叫她嫂嫂了。”
余晚媱也就是片刻惊讶,待回过神,也没再问别的,挑了几样合心意的首饰,便和陆恒回府去了。
上元节得到晚间才热闹,若不是时下对女人束缚多,陆恒是想带她出门的,但府里也热闹,一入夜,整个府邸里都上了灯,各色花灯映照,极富极美。
府里请了踩高跷的伎人,脚下踩着高高的木屐在台子上走来走去,秀烟领着岁岁猜灯谜,岁岁拍着小手又叫又笑,比平日还活泼调皮。
陆恒和余晚媱坐在桌前,吃着碗里带桂花香的汤圆,眼见余晚媱目光都被台子上的伎人吸引住了,连跟他说话都心不在焉,没来由的便生了卖弄的心思,出口念了句诗。
“桂花香馅襄胡桃,江米如珠井水淘”。
余晚媱正吃着汤圆,忽然听他这么一声,本想笑出来,却忽的喉间反酸,一弯腰呕了出来。
陆恒哪里还有较劲的心思,慌忙跟墨砚道,“赶紧把大夫叫来。”
墨砚忙不迭去请府里的大夫。
余晚媱吐了会儿,身子撑不住要晕,陆恒伸手抱她起来,放到床上,打了水给她擦脸,心里一阵忐忑又一阵慌喜。
没一会儿,大夫进来给余晚媱把脉,只那么一会儿,大夫便起身给陆恒拱手笑道,“恭喜侯爷,夫人已怀有一个月身孕。”
床里余晚媱早猜到了,但也心生欢喜,手不自觉覆着腹部,嘴弯了弯。
陆恒大喜过望,忙叫人把他领出去开药,又抑制不住激动,在冰天雪地里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敢进屋,小心翼翼到床前,看着她笑。
两人互相傻笑了会儿,余晚媱又低着头小声道,“你真傻。”
陆恒便敛住笑,咳了两声,围着床走了走,轻声道,“我这回会好好照顾你,你别怕。”
余晚媱想起了当初怀岁岁时的担惊受怕,到底是心疼自己和岁岁,跟他道,“你不能有了这个孩子,就忘了疼岁岁,她跟我吃过太多苦,在我心里,我总对她有亏欠。”
陆恒轻轻颔首,柔声道,“怎会?以前是我糊涂害的你们受苦,如今我断不会再让你伤心,我是你丈夫,我的心……”
再肉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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