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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浅看向他，蹙了蹙眉：“怎么？”
池慕寒叹息一声：“我就站在你面前，为什么非要跨过我去找钱正良联手呢？难道我不比他办事效率高？”
夜浅愣了愣，想到刚刚她和飒姐找少爷，才刚被他看到的事儿，面上不免有些尴尬：“我主要是没把温慕璋放在眼里，所以……”
池慕寒微微凑近她的脸。
两人的距离倏然拉近，近到已经能轻易的交换彼此的呼吸了。
夜浅下意识的缩了缩脖颈，呼吸也放轻微了许多，面色多少有几分揶揄的道：“怎么……怎么了吗？”
“这话该我问你吧，你从刚刚跟我偶遇到现在，似乎一直都在逃避我的眼神。”
“哪有，”夜浅抬眸看向他，可两人此刻的距离，着实有些近了，近到她能看到他墨瞳中自己的影子……
“有，就像做了亏心事，不敢看我一样。”
“我没有，”夜浅身子更往后靠了几分，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侧过眸子，避开他的视线。
池慕寒没有再更进一步，只是煞有其事的盯着她的脸一直看着，一瞬不瞬。
夜浅被看的浑身很发毛，不觉蹙了蹙眉道：“我……我只是觉得，刚刚我和飒飒姐那样……被你们看到有些尴尬，我怕你会因此找我麻烦。”
池慕寒终于低头轻笑一声，也顺势移开了一直强势锁在她脸上的视线。
如果是以前的池慕寒听到夜浅这样怀疑他，心里一定会暴跳如雷。
不，从看到她跟男人搂搂抱抱的那一刻，他大概已经受不了了。
可如今……他心里依然生气，嫉妒，但却不会再怨怪夜浅了。
要怪只能怪他无能，守不住这颗心。
看到他反常的样子，夜浅不觉蹙眉，心里更不舒服了：“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池慕寒抬手揉了揉夜浅的头：“我们好像都变了，你发现了吗？”
夜浅蹙眉，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倒是池慕寒温声道：“以前，你只会在心里警惕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些话说给我听的，所以，我们之间只会隔阂叠加隔阂，就像是一团永远也解不开的乱麻，但现在不同了，你愿意跟我说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话了，浅浅，我变了，你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