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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勾了勾唇角。
“不怕了?”宴斐的语气中带着些揶揄。
江暮雨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不由得轻咳一声:“大公子来的及时,我并未受伤,况且能去医所,是我之幸,已然将方才的恐惧驱散。”
宴斐也不说话,看着她半晌,直到一抹羞涩爬上江暮雨的脸,方才开口问道:“你与在京城时的不大一样。”
江暮雨一僵,随即偏过头躲开宴斐的视线,轻声道:“说起来倒也羞愧,儿时娘亲尚且在世时常与我一道玩耍,那是我的性子倒也骄纵些,只是后来娘亲离世,继母与妹妹进了府,便也由不得我那般性子了。”
宴斐若有所思,江明倩的年纪与她差不了多少,怕是江暮雨娘亲还在世时江父便有了外妾,之后外妾进府,没了娘亲的江暮雨自然处处难捱。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宴斐的心中便有些闷堵。
见他不说话,江暮雨只以为自己搪塞过去了,便暗暗松了口气。
她其实说的也不错,继母处处为难她,就连父亲在枕边风下也处处看不惯她,明哲保身自然不错,但改变她最多的当属那时起便开始做的预言之梦。
账中一片安静,宴斐又突然开口道:“对了,方才欺辱你的窦泽刚已经被拿下,如今正锁在军营后方等待军法处置。”
江暮雨心中一暖,轻轻应了一声,说了句“多谢”。
宴斐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向他解释,便轻咳一声再不说话,好在外头有士兵过来传话,此事便被揭了过去。
江暮雨见他有事,便也拿了自己带出来的书籍查看。
等她自那些中草药之中出来,那些士兵也不知什么时候将第二张床搬了进来,而宴斐正躺在上面休息。
她看着宴斐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多谢大公子今日帮我,日后我定当回报。”
也不管宴斐有没有听到,她径直上床休息。
江暮雨进了医所之后,先将医所的环境熟悉之后,又经白敛的允许暂时照顾轻伤的士兵。
在医所之中待了几日,洛子岑对她的态度倒也有所缓和,只是晌午用饭时依旧不愿同她一道,尽管中间隔了一个白敛,却依旧坐的老远。
怕她介意,白敛轻声解释道:“洛郎中向来嘴硬心软,江小姐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