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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雨走来,面上尽是欲望:“戍边多年,我已许久未见女子,如今你正好过来……”
江暮雨虽听不懂何为逆旅妇人,却也意识到他口中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但是对方人高马大且一步步逼近,她小脸一白,下意识往后退去,心中暗悔方才自己的冲动。
窦参军越来越近,那高大的声音让江暮雨忍不住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嬷嬷。
她的腿脚发软,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他逼近自己。
“窦泽刚!”白敛心中一紧,顾不得其他,连忙喊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窦泽刚一脚踹开挡在江暮雨身前的二狗,伸手就要去抓江暮雨。
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僵在脸上,整个人便被踢飞了出去。
宴斐右手揽着江暮雨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似笑非笑道:“方才窦参军说什么?本将军没听清。”
窦泽刚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天缓过神来,狼狈的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右手手腕便被人狠狠的踩住,于是他下意识的开始惨叫起来。
“方才窦参军说什么?”
宴斐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在自己脚下不断挣扎的窦泽刚。
后者咬着牙,踩着自己手的脚却又开始用力,他终于忍不住大叫道:“逆旅妇人!逆——”
话还未说完,脑袋一懵,便晕了过去。
宴斐面无表情的收回踹人的脚,回头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二狗冷冷道:“把小姐送回去。”
气氛冷到极点,二狗也不敢耽误,忍着痛起来扶着被吓到怔愣的江暮雨,低声说道:“小姐我背您回去。”
江暮雨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身子同样单薄的二狗摇摇头道:“不必,我还撑得住。”
她的脑袋浑浑噩噩,已经意识不到周围是什么情况,只管被二狗带着离开了医所。
看到江暮雨的身影消失在医所门口,宴斐才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人道:“对窦泽刚用私刑,贺将军不会怪罪于我吧?”
与他一道赶来的贺卫忠摆手道:“宴将军不必如此,窦参军已然犯了军规,如此惩罚是该的。”
听到士兵来报,窦参军在医所闹事,他便与正在论事的宴斐一道赶来,却不想刚好看到窦泽刚欲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