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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地带急急躲去。
鬼面男人瞬间被激怒,蓦然抽出长刀,竟是拔地而起从上至下朝宴斐砍了过来。
江暮雨大惊,看了眼毫无防备的宴斐,未做任何思考便将身体侧了侧。
长刀铮铮,带着浓浓的杀气。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宴斐迅速动作,将人往自己怀里裹来。
但那长刀还是陷进了肉里,伤口深可见骨,江暮雨痛得唔了一声,宴斐眸色一暗,命令:“放箭!”
下一秒,一一支穿云箭破风而来,闪电般没入鬼面男人的眉心。
鬼面男人仍旧保持举刀的动作,眼中惊骇,面上狰狞,以一种混乱扭曲的表情死去。
宴斐扬起长袍,挡住了飞溅的鲜血,有点点落在了江暮雨的白裙上,好似艳梅盛绽。
江暮雨疼得死去活来,见刺客倒地,才仰着血色尽失的小脸,艰难地说出一句:“大公子没事我就放心了。”然后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
有点意识时,只听耳边传来凄凄惨惨的哭泣声,如丧考妣。
江暮雨抬了抬虚软的手,“碧瑶!”
碧瑶惊喜万分,连忙按住她的动作,“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你……”
“去给我倒杯水来。”江暮雨吩咐。
江暮雨由着下人扶起来坐着,喝着温热的茶水,干涩的喉咙这才湿润不少。
“小姐……”
碧瑶显然还没从三日前的惊险当中回过神来,“大公子抱着全身是血的你回来时,我差点还以为你……”
宴斐?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然而江暮雨想起的却不是鬼面男人落下的长刀,而是宴斐扬起的长袍,替她挡住了那一片红色的血腥以及泼天的浓稠。
这人倒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
碧瑶煎了药。
江暮雨忍着苦味一饮而尽,碧瑶立时塞了个蜜枣在她嘴里。
宴斐过来时,就看到江暮雨黛眉微蹙,脸颊鼓鼓的,活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凭澜轩里,吓得江暮雨差点魂飞魄散,紧忙掀开被子要下床见礼,“大公子!”
宴斐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动作,道:“听说你醒了,我来探望。”
江暮雨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受宠若惊,“劳大公子上心了。”
宴斐颔首,行至一张椅子前坐下,打量了一圈房内的摆设,提起正事,“你又救了我一次,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