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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养了头白眼狼把儿子咬死了。
“那场车祸之后我跟你你妈看她年纪太小不能没人照顾，就收养了她。没想到反而害了你。”方嘉年叹气。
他走到秋千前坐下，当时对他来说需要有大人帮忙才能爬上的秋千，现在看来有些矮了。
方醒没有说话。
“为什么？难道说你爱他，要我让位？”宋默故作疑惑。
回忆着那些他遭受过的无妄之灾，他恨不得她现在就出现在面前，被他亲手报复。
“老三。”父亲在叫他。
这个问题在问出之前，她就知道答案。
寒风刺骨，宋默搓了搓手，回宿舍去了。
他知道要去哪里能见到她。
他只是知道钟菀菀是父母收养的，知道钟菀菀不是他的亲姐姐，知道钟菀菀是个孤儿更需要照顾。
“我在想，她为什么恨我，或者说，恨我们家？”他盯着纸上肮脏污秽之言，十分困惑。
易小草没有任何掐算，直接问，“你男朋友是方醒吧？”
这种明明是小说里经典的情敌给下马威的剧情，却让人感觉异常诡异。
“嗯，还有，易云笺修为尚浅，妄造口业，若有得罪，还望你宽大为怀。”
“那，他爱你吗？”宋默问出了问题。
他很久没这么叫过她了。
“谢大师金口玉言。”宋默拱手。
再往下算下去，必有反噬，她不能再算。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拿起龟壳，又算了一卦。
“易大师，怎么了？”她背靠门板，满脸害怕。
“有人故意制造了那场车祸，然后借此做文章，故意给她灌输错误的信息，让她产生误会。”
她看过不下十本这个套路。
如果那天他没有让钟家夫妇开自己的车先回去，说不定驾驶着那辆车经过那段路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站起身。
宋默疑惑，却也松了口气，“啊？”
别墅内。
“原来是他啊，我说你最近怎么气运这么旺盛。”
回到宿舍，打开灯，宋默就吓了一跳。
似乎从他记事起，钟菀菀的笑就很假，像是强颜欢笑，像是要把身体里的野兽压抑一般，像是要用这样的笑容掩盖住家仇伺机雪恨。
但人真的就在眼前时，他却觉得心脏跳动一如往常，好像什么都掀不起波澜。
方醒没有故作姿态地笑，也没有表情夸张地发怒，只是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盯着她。
“是啊，我回来了。”钟菀菀笑着，她脸上的笑容方醒很熟悉。
是他从小到大最为熟悉的笑，用喜悦的皮囊包裹着恨意的笑。
没有剑拔弩张的对话，钟菀菀走到他身侧的另一个秋千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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