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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开始落雪的时候,多利维亚的军队向北风省庭西一带发动了总攻。
高地上的冲锋兵扬起巨大的旗帜,他用尽全力地挥舞着旗杆。
那蔚蓝的旗帜上,金色鸢尾花随风摇曳。
那是进攻的信号。
大批步兵是先头部队,他们头戴护鼻盔、身披锁子甲,一手操着单手剑、一手举着风筝盾。
弓手们殿在步兵后,他们拿着可以连发的弩箭或是弓箭,在步兵还未交上刀剑前便射出漫天箭雨,试图打乱对方步兵阵列。
当一方阵营的步兵产生了混乱,另一方的骑兵长们便觉得有机可乘,他们令传令兵吹响号角,一队队穿盔戴甲、手握长剑长枪或短盾的骑兵便趋势着座下高大的军马驰骋而出,如剃刀般直直插入敌军破绽。
马镫的存在令骑兵们行动起来更为稳定,有效保护骑者的安全,也最大程度地发挥骑马的优势。
这些骑兵借着高度的优势和马匹冲锋带来的速度力量,大开大合地挥舞着利刃,往往可以一击毙敌,而高高扬起狠狠落下的马蹄更是直接把步兵们踢断肋骨镇裂内脏。
骑兵们如杀戮机器般高效而稳定地收割着敌方士卒。
骑兵当然可以对抗骑兵,马匹交错而过间,长枪贯在短盾上、铁链锤砸在盔甲上。
步兵中持着双手战斧或是狼牙铁棒的单位,也可以对着马匹的头部颈项狠狠砸去,骑兵们会被轰然倒下的坐骑颠到地上。
而面对冲锋而来、成建制的骑兵队伍,真正可以遏制对方势头的还有长弓兵和投矛兵……现在倒是多了火枪兵。
响亮的枪声惊吓着马匹,致命的弹丸从火枪中打出,最结实的盔甲也无法给予骑者有效的保障。
火枪队一行占据了另一处高地,与大部队成交错之势,辐射着眼前双方交战的大平原。
洛本开出一枪,打中了一名骑士的肩膀,他从马上摔下去,脚腕却被马镫缠住,整个人直接被拖在飞驰的马匹身后。
那骑士用剑劈砍在马镫上,却难以发力始终砍不开皮革,便只好狠心一剑砍在马腿上。
被截断一条腿的马匹轰然倒下,巨大的身躯却直接压住那名骑士的下半身。
便又有一声凄厉的惨叫混入这片绞肉的战场。
轰鸣声响起,洛本身后的不远处炸开了花,飞溅的碎石打在他的背部便是火辣辣一片。
他明白,那是闪尼瑞亚的火炮。
立刻躲在树后的他,眼睁睁地看见一名火枪手被轰掉了半个身子。
露出头去看,一队闪尼瑞亚的士卒正顶着火枪队的射击,试图冲上此处高地。
那伙人中有不少的火枪手,虽然他们使用的是火绳枪,但人数却颇为的多,轮流齐射下竟是压住了洛本一行人的火力。
呼啸的弹丸从耳畔飞过,看不见的死神正考虑着要带走哪一个人。
“这样下去会死在这里……”
洛本确信着这个事实,便决定临阵脱逃了。
他把枪背在身后,伏在地上,四肢并用间快速逃离。
一名火枪手看见了洛本的行动,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住他的脚,敌人的一颗弹丸却掀翻了他的脑壳。
洛本从高地的一端爬到另一端,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但有好几次他身旁的土石草木被射中,发出的响声甚至定住了他的心跳。
最险恶的一次,是一颗火炮打在了洛本的面前不到一臂远的地方。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反正当他狼狈翻下高地,踩出一阵沙尘时,不小心摔倒擦破的膝盖居然就是他身上最严重的伤势了。
听见身后的异响,洛本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违令逃跑的人原来不只自己一个。
那些带着沙砾的脸庞上,满是恶心的汗水与油脂,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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