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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条件。”
关翡说:“什么条件?”
李刚说:“比如,希望特区在新政府成立后,继续支持中央。比如,希望特区以后遇到事的时候,能念着他今天的好。”
关翡点了点头。
“还有呢?”
李刚说:“还有,他可能想看看,特区现在到底什么样。”
关翡说:“为什么?”
李刚说:“因为他快下台了。下台之前,总想看看,自己这些年到底输在哪。”
关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告诉他,下周三下午三点。就在内比都。”
李刚愣了一下。
“关哥,您要去内比都?”
关翡点了点头。
“他请我,我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而且,我也想看看,他现在什么样。”
内比都。
关翡的车再次驶入这座城市时,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车在国防部大院门口停下。门口的哨兵还是那些哨兵,敬礼的动作还是那么标准。但关翡注意到,哨兵的军服比之前旧了一些,袖口有磨损的痕迹。
登佐在门口等他。
“关总,请跟我来。”
关翡跟着他,穿过大院,走进那栋灰色的大楼。电梯一路上行,在八层停下。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长廊尽头,还是那扇实木门。
登佐在门口停下。
“将军在里面等。只有您。”
他推开门,侧身让开。
关翡走进去。
闵上将坐在那张老式红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窗户。窗外的光线依旧很强,逆光让他的脸看不清楚。
但这一次,关翡看清了。
他老了。
不是那种几个月不见的变化,是那种明显被时间侵蚀过的痕迹。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窝更深陷了,头发比上次见时白了一半。他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风雨剥蚀了多年的石像。
“坐。”闵上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关翡坐下。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传来隐隐的雷声。真的要下雨了。
闵上先将一杯茶递到关翡面前,茶汤清澈,热气袅袅。
“这是我私藏的普洱,三十年了。”他的声音比上次苍老了许多,“以前舍不得喝,现在不喝,怕以后没机会了。”
关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很醇,回甘很长。
他放下杯子,看着闵上将。
“将军,您今天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闵上将笑了笑。那笑容很短,但很真。
“关总,你还是这么直接。”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我六十四了。打了四十三年仗。从少尉到上将,从连长到总司令。杀过人,也救过人。得罪过很多人,也帮过很多人。”
他顿了顿。
“四十三年,我以为自己干得不错。至少,比那些只会捞钱的强。”
他转过头,看着关翡。
“但这一年,我看着你们那边做的事,忽然发现,自己这四十三年,好像白活了。”
关翡没有说话。
闵上将继续说:“你们收难民,修铁路,建研究院,引人才。那些事,我做了一辈子,一样没做成。你做了几年,全做成了。”
他笑了笑。
“不是因为你比我聪明。是因为你手里有一样东西,我没有。”
关翡说:“什么东西?”
闵上将说:“相信。”
他指了指窗外。
“你相信那些难民能活下去,他们就活了。你相信那些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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