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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叫"药对缘"。”
詹姆斯说:“什么意思?”
刀小芸说:“意思是,同一种药,对不同的人,效果完全不一样。有的人用了立竿见影,有的人用了毫无反应。这不是因为药不好,是因为人的体质不一样。”
她看着詹姆斯。
“您那个靶向药物,不也是挑人的吗?基因检测出来,某个靶点阳性,才有效。阴性,就无效。”
詹姆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刀小芸说:“所以,我觉得,我们其实在做同一件事。只是方法不一样。你们用分子生物学找到靶点,我们用望闻问切找到证型。殊途同归。”
詹姆斯看着她,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了一句:
“刀小姐,你多大了?”
刀小芸说:“十六。”
詹姆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复杂。
“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想怎么从德国逃出来,跑到美国去读书。”
他看着窗外的那些飞行器。
“你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在想怎么把三种医学结合在一起了。”
刀小芸说:“不是我想的。是我爷爷想的。”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
“爷爷曾经教导我,中医、傣医、西医,都是治病的。没有谁高谁低。你要学的,是把它们放在一起想。”
詹姆斯看着她。
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哭。
他忽然觉得,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比他见过的很多成年人都要成熟。
不是因为聪明。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