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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情报机构都多。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给我们指路。”
穆勒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复杂。
“田先生,”他说,“你今天来,不只是给这些老家伙看病的。”
田文说:“对。”
穆勒说:“你是来看他们值不值得你花时间的。”
田文说:“对。”
穆勒说:“那你觉得,他们值得吗?”
田文想了想。
“汉斯教授,值得。他的膝盖好了之后,至少还能干五年。”
“彼得教授,值得。他的偏头痛治好了,脑子会比以前更好使。”
“詹姆斯教授……”
他顿了顿。
“詹姆斯教授,还得再看看。”
穆勒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难说清的东西。
不是警惕,不是欣赏,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近乎审视的东西。
然后他忽然说:
“田先生,你知道詹姆斯今年多大吗?”
田文说:“七十。”
穆勒说:“七十。他这辈子,救了无数人的命。他自己呢?心脏搭桥,每天吃药,随时可能倒下。”
他顿了顿。
“你刚才说,他在算账。你怎么知道他在算账?”
田文说:“因为他问周医生那句话。”
穆勒说:“什么话?”
田文说:“他问周医生,那个能治他病的人,能不能请来美国。”
他顿了顿。
“一个真正不想走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
穆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