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关翡睁开眼睛。
他看着屏幕上那张躺在病床上的脸,看着那行手写的字:
“谢谢你,田。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忽然想起闵上将那天在静室里说的话:
“四十三年,我没有见过这个国家真正的和平。”
现在他明白了。
不只是一个国家的问题。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这样的人。
在华尔街,在五角大楼,在伦敦金融城,在每一个你以为坚不可摧的地方,都有这样的人。
他们被那套体系包裹着,以为自己是体系的一部分,以为体系会保护他们。
然后他们病了。然后他们失业了。然后他们离婚了。然后他们被裁了。然后他们老了。然后他们发现,那套体系从来没有保护过任何人。
它只是在等他们出错。
等他们病,等他们老,等他们被辞退,等他们付不起账单,等他们走投无路,然后——
收割他们。
就像收割迈克尔·汤普森。
三十万美元。一张账单。一个在五角大楼干了十几年的情报官,就这样被逼到了出卖情报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