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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隐隐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在哪儿呢?方便说话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程雪梅冷笑了一声:“是啊,大忙人,日理万机。那我长话短说,你宝贝妹妹在我这儿,眼睛哭肿了,饭也吃不下。问怎么回事?被你精心培养的那个天才小子给气的。”
阳台上,程雪梅倚着栏杆,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栏杆上攀爬的藤蔓叶子。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可每个字都带着刺。
“我知道你知道。你什么不知道?艾瑞克·赵,林晚,EPFL的暑期项目,还有那小子最近的心态变化,你恐怕比囡囡还清楚吧?关翡,我就问你,看着囡囡这么难受,看着那小子一步步往别人设好的套里钻,你还能稳坐钓鱼台,美其名曰"锤炼"?”
风从阳台吹进来,撩起她颊边的碎发。她的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线条分明,眼神锐利如刀。
电话那头的关翡似乎在解释什么,程雪梅听着,嘴角的讥诮越来越深。
“大局?什么大局比囡囡的心还重要?是,王诚是天才,是你们特区未来的希望,可囡囡就不是了?她这些年是怎么对那孩子的,你看不见?寒冬腊月送药膳,熬夜帮他查资料,他祖母生病她急得自己配药寄回去,这些情分,就活该被一句"监控""限制"给抹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怒火:“关翡,我告诉你,你那套"冷眼旁观等他自己醒悟"的把戏,在我这儿行不通。是,玉要琢,可没你这么琢的。放任外人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离间,看着自家孩子受委屈不吭声,你这叫养虎为患,不叫深谋远虑!”
阳台上的绿植在风中轻轻摇曳,几片叶子被吹落,打着旋儿飘下楼去。程雪梅沉默地听着电话,手指越攥越紧,关节泛白。
“好,你不管是吧?”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心惊,“行,你不管,我管。我程雪梅没你那么大的格局,我就知道谁让我家人难受,谁就得付出代价。王诚那小子,不管他将来是成龙还是成虫,但今天他伤了囡囡的心,我就得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分寸,什么叫感恩。”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什么,程雪梅直接打断了:“你不用跟我说那些大道理。特区的事我不管,你的布局我也不干涉。但囡囡是我的家人,这事,我说了算。”
她挂断电话,动作干脆利落。在阳台又站了片刻,才推门回到客厅。
囡囡已经擦干了眼泪,正不安地绞着手指。见嫂子进来,她连忙站起来:“嫂子,你别为难关翡哥哥,他……他有他的考虑。”
“他有他的考虑,我有我的原则。”程雪梅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在囡囡身边坐下,重新握住她的手,语气缓和下来,“放心,嫂子有分寸。不会真把王诚那小子怎么样,但他必须明白一个道理,人不能一边享受着别人给的好,一边嫌弃这好不够自由。”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他不是要去瑞士吗?不是觉得那边才是学术殿堂吗?行,我给他安排个机会,让他提前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江湖"。”
“嫂子……”囡囡还想说什么。
程雪梅拍拍她的手背,露出一个让囡妠安心的笑容:“别担心,只是吃顿饭,聊聊天。有些话,你不好说,你关翡哥哥不方便说,那就我这个当嫂子的来说。囡囡,你要记住,咱们关家的人,可以大度,可以包容,但不能任人欺负。尤其是你,你叫我们一声哥哥嫂子,我们就得护你周全。”
她说着,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我记得王诚那孩子,下周要参加一个青年学者论坛?主办方负责人好像是我大学同学……”
囡囡看着嫂子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担忧,也有一种久违的、被人无条件维护的温暖。她知道嫂子说到做到,这场“敲打”避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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