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风点火:“梁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能让整顿小组继续深挖下去!必须把这事儿捂住!套路赌石的事,我们可以找几个替罪羊扛下来,但资金窟窿的事,绝对不能暴露!”
梁以开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捂住?怎么捂?关翡已经起了疑心,整顿小组是他亲自挂帅!现在去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那就……想办法让关总投鼠忌器!”赵坤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梁总,您跟了关总这么多年,早期在缅北,有些事情……您手里总有点保命的东西吧?比如……一些不太合规的账本?或者……某些不方便让现在特区高层知道的关系往来?”
梁以开瞳孔骤缩,震惊地看着赵坤。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心腹,竟然敢怂恿他用这个来威胁关翡!
“你疯了?!”梁以开低吼道,“那是同归于尽!”
“梁总,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赵坤语气急切,“是等着被查出来坐牢,还是搏一把,让关总高抬贵手,给我们时间填补窟窿?只要拖过这阵风头,我们想办法把坑填上,就还有转机!”
梁以开沉默了。巨大的恐惧和侥幸心理如同两只手,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一边是赵坤描绘的、看似有一线生机的险路。他想起关翡刚才在办公室那冰冷而失望的眼神,想起自己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想起多年的奋斗将付诸东流……
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理智与恐惧疯狂拉扯。
看着梁以开剧烈挣扎的表情,赵坤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他不再多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留下梁以开一个人,在绝望和背叛的边缘,独自面对这个足以将他彻底撕裂的艰难抉择。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在梁以开扭曲而苍白的脸上。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进退两难,什么叫做被自己亲手打造的绳索,一步步拖向深渊。而这场翡世内部的风暴,也因为这隐藏的、更大的雷,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