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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涩了一下。
“我知道了。”良久,程雪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囡囡,谢谢你告诉我实话。照顾好玛漂……和宰宰。我马上过来。”
没有多余的质问,没有情绪的宣泄,但囡囡却能感受到那平静话语下蕴含的风暴。她知道雪梅姐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数小时后,一架来自帝都的私人飞机降落在边城机场。程雪梅一身利落的便装,脸上看不出任何长途跋涉的疲惫,只有一种冰封般的冷静。她拒绝了所有人的接机安排,只身一人,乘坐“翡野”营地安排的车辆,直接抵达了格树洞窟旁的疗愈小院。
车辆停稳,程雪梅推门下车。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小院走廊上,低着头,有些惴惴不安的关宰。
关宰也看到了母亲,他张了张嘴,想跑过去,却在接触到程雪梅那如同淬了冰的目光时,瞬间僵在原地,小脸煞白。
程雪梅没有立刻理会儿子,她的目光越过走廊,投向了那扇虚掩着的、属于玛漂的房门。
恰在此时,或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房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得到囡囡通知、勉强支撑着起身的玛漂,正倚在门边。
四目相对。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那时的玛漂,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和怯懦,而程雪梅,则是高高在上、掌握着她命运的“主母”。如今,玛漂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固定在胸前,柔弱中透着一股历经磨难后的坚韧。而程雪梅,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曾经锐利明亮的眼眸,此刻深沉如海,蕴含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审视,有愠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还有……那横亘在她们之间、无法忽视的,关于关翡的隔阂。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囡囡站在不远处,屏住了呼吸。连原本不安的关宰,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吓得大气不敢出。
程雪梅的目光,先是落在玛漂那张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定格在她那打着厚重夹板、被小心固定住的左臂上。那刺眼的白色绷带,无声地诉说着当时情况的危急和玛漂付出的代价。
程雪梅眼中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所覆盖。她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玛漂,”她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带着距离的“你”,也不是任何称呼,“谢谢你,又一次救了宰宰。”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感激,更像是一种对事实的陈述和确认。但这句“谢谢”,从程雪梅口中说出,其本身的分量就已重逾千钧。
玛漂显然没料到程雪梅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她怔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又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程雪梅的目光,声音微弱却清晰:“雪梅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程雪梅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的目光转而锐利地扫向一旁噤若寒蝉的儿子,声音陡然变得冰冷严厉:
“至于你,关宰,给我过来!”
关宰浑身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程雪梅面前,小脸上满是恐惧。
程雪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有彻底的失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跪下!”
关宰“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以为你那些小聪明能骗过我?”程雪梅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关宰的心上,“点燃鞭炮惊吓大象,害得你小妈为了救你废了一条手臂!你不知反省,还敢断章取义,打电话向我诬告你爸爸和囡囡姐姐?关宰,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担当何在?诚实何在?!”
她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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