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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不休。
李钧展示了部分非核心的数据看板和迭代日志，并解释了他们在模拟环境中进行海量“暴力测试”以确保系统鲁棒性的方法。
“很好。模拟与现实世界的结合，是通往可靠自主飞行的必经之路。”马斯克点头认可。
参观完实验室，众人移步试飞场。
碧空如洗，一架处于最佳状态的“雨燕二号”原型机已经准备就绪。王牌试飞员武星站在机旁，身姿挺拔。
马斯克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这架银白色，没有任何涂装却十分带科技感的飞行器：“我能……感受一下吗？”他指了指飞机。
这个要求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在预案之中。在确认了安全程序和保险措施后，马斯克在武星的指导下，坐进了副驾驶位置。
引擎启动，垂直升空。武星熟练地操纵飞机，展示了平稳悬停、低速机动和一次小半径盘旋。虽然只是基础动作，但透过舷窗俯瞰大地和亲身感受飞行器的稳定与灵活，让马斯克脸上露出了孩子般兴奋的笑容。
几分钟后，飞机平稳降落。马斯克意犹未尽地走出座舱，对迎上来的李钧和关翡说道：“难以置信（Incredible）！操控感很直接，噪音也比我想象的小。这不仅仅是概念，它已经是一件接近成熟的产品。”
接下来的闭门会议，在研发中心的顶层会议室进行。只有马斯克、朱晓彤、关翡、李钧、田文以及一名特斯拉的随行技术顾问参加。
马斯克不再掩饰他的真实意图，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钧和关翡：
“李，关，坦白说，我看好低空出行的未来，但现有的参与者，包括一些巨头，都还在旧框架里修修补补。你们走在了前面，尤其是在适应性和数据迭代上。”他顿了顿：“我看过你们的技术白皮书和部分专利摘要。你们在复杂环境感知和飞控决策上的算法很独特，尤其是在缺乏稳定GPS信号下的多源融合导航，这比我们最初为Hyperloop（超级高铁）设想的一些方案更贴近现实。SpaceX的火箭垂直回收积累了大量高速、高动态下的实时控制数据，我想这对优化eVTOL在起降和应对风切变时的控制律会有帮助。”
“特斯拉在电力系统、电池管理、自动驾驶感知与决策领域积累了大量的专利和技术。我们在火箭回收过程中获得的超高速气动控制和精准着陆数据，对优化eVTOL的起飞、降落和故障应对极具参考价值。SpaceX的星链计划，可以为全球低空飞行提供高带宽、低延迟的通信保障。”
“我可以承诺，”马斯克的语气带着一种改变世界的自信，“特斯拉愿意与风驰前沿建立最深度的战略技术合作，共享我提到的这些专利和技术数据。同时，特斯拉遍布全球的直销和服务网络，可以向"雨燕"开放，帮助你们快速建立全球销售和售后体系。我们的超级工厂经验和供应链管理能力，也能协助你们解决量产瓶颈，快速降低成本。”
最后，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关翡，仿佛看穿了他们目前面临的最大困境：
“而且，我知道你们在北美市场遇到了一些……"非商业"的阻力。FAA的认证、某些政治层面的干扰。我可以利用我和特斯拉在美国的影响力，为你们扫清这些障碍。我相信，没有人会愿意同时得罪特斯拉和SpaceX。”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马斯克的条件，丰厚得令人难以置信。技术、渠道、量产、甚至政治障碍的清除……这几乎是帮助风驰一步登天，直接跻身全球顶级玩家行列的捷径。
然而，关翡、李钧和田文都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马斯克如此慷慨，所求必然极大。
李钧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关键问题：“马斯克先生，特斯拉如此倾力支持，希望从风驰这里获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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