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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脑瓜子还脆否!”
就在这时,一把刀鞘自天边飞来,似是回应葛老头的谩骂,朝着人头脑门射去。
紧随而来的,是把环首刀,刀长三寸四尺,刀背也是开刃的,将空气切开,有三个环圈在刀背随风作响。握刀的女人村姑打扮,乖巧的娃娃脸此时布满阴霾,可用“血海深仇”来形容了。让这老家伙停扰了同陈公子闲聊的雅兴,一刀削去眼前这厮才好。
老头像没见着飞来的刀鞘,骂完哈上一口气,斜过身子,避过。
刀鞘可不会打转,直直打在商南橘腿边。橘爷忙得站起身来,看着插在草地上的刀鞘,只差丝毫,小腿便无故多出个洞来。
“姓葛的,打死这疯婆娘!”他可顾不得老头打的赢不。
“好勒,乖徒儿!”应和一句,还侧身的老头右脚蹬地,直扑阿莲。
环首刀要拦,横竖两刀劈出,老头枯槁双手就迎上去,刀身两侧各一巴掌,应了几句油头谩骂——“爷爷一掌劈来,瞧瞧脑瓜子脆否?”是脆的,扇在削铁如泥的刀身上,“哐当”声此起彼伏。
阿莲很生气!
被打得倒退好些步,一抬头就是那老家伙贱贱的笑,脸皮都给笑皱成一团,真丑!
抽出被打昏的环首刀,震去懒惫,照着那丑脸就是一刺。刺到半途,趁着巴掌还没扇来,转挑式,挂出一片气浪。等到老头要躲,连忙像蛇逮着老人就咬。
“老了,老了。”葛老头不忘唏嘘。
两手指夹着窜来的毒蛇蛇头,左右掰开,敞开刀面,身子飘上,佝偻的身子站在刀面上突地挺拔。蹲下身子,看着对面的娃娃脸,嘴里狗尾草不懂怜惜,往那就是一吐。
“要死啊,几年不见这么野,哪有男人要。”
“师父那你可搞错了,我找着相公了,都拜堂了呢,嫩的很!”
老头一听,高人风范再难支撑,直挺挺从刀面上坠下,结结实实朝地上啃去。
阿莲嗓音大。
满脸怒气的橘爷听着了,狗尾巴草那狗尾悄眯生息的钻进口腔,嚼上两口,顺道喉咙,呛得很,连忙上手去抠,造孽。
赶刚上来的陈真才子听着了,瞧着四周飘来的眼神,大才子发怵,小脚往后去去,是堵石墙,连忙低下头来,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