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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山但是依旧是锁着眉头,他知道温柔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在着想,但是却是实在是不太喜欢利用人这个办法。
温柔却是有些意已决的感觉,她下的决定里面,几乎很少有人能够改变。
盛晓山也是发现,现在站在眼前的这个人,变得干脆利落,做起事情来更多的是理智,将很多事情都是方方面面都是考虑到了很周到的地步,几乎在以前没有看到的那种性子。
“你的性子倒是变得很不一样。”盛晓山轻声的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就是那种被养在温室里面的向阳的一种花而已,但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的干脆利落的部分。”
温柔的手轻轻的顿了顿,笑着说道,“我在没有遇见刘子歌的时候,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过来。”
盛晓山有些错愕的看着温柔,温柔其实不是还有自己的父母吗,能够看出来其实温柔也是被自己的父母保护的很好的,在没有遇见刘子歌的时候,是什么样。
盛晓山陷入了略微的沉思。
其实是温柔上辈子罢了,上辈子虽然也是在任越还有盛晓山以及刘子歌的护着的地方。
但是其实只要一旦见识到了有些事情的残忍的程度,就会立马的成长起来。
原本的上辈子的刘子歌他们还会害怕有揠苗助长的害怕,但是却发现其实最后这个人的性子坚韧得不行,根本不需要担心揠苗助长。qs
有段时间没有刘子歌他们的帮助的时候,温柔自己也是迅速的成长了不少,只是有时候被人照顾的有些周到,其实是没有怎么发现。
但是一旦脱离了他们,其实会发现温柔其实是一个特别特别成熟的一个人。
很多事情比他们想的更加的周到,只是有时候是没有看见罢了,也是被刘子歌他们给照看的太好了。
都以为这个人其实是一个温室里面风一吹就会散的人,但是其实这个人早就已经不知道是见过了多少的狂风暴雨之后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