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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任越,你就别看,不住在将军府就行了。”
狄安听见京城的时候反应是最大的,“他不能去京城了,那些人将他给弄成了这样,去往京城不知道还要收多少的伤!还不如和我去渊……”
突然想起来自己渊阁的身份温柔并不知道,索性收了音。
温柔却是知道了狄安是渊阁的小祖宗,但是盛晓山去往渊阁的话,那个爱女到了极致的人,还不知道会对盛晓山做什么呢。
温柔直接就是说道:“和你一起去渊阁,你的父亲知道盛晓山吗?”
狄安一下子就是不说话了,狄安的父亲却是还是不知道盛晓山这个人,要是被父亲知道了,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狄安小声的嘟囔的说道:“那我和他一起去京城……”
温柔一下子被噎住了,原本温柔以为狄安第一时间要反驳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她是渊阁的那个小祖宗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是第一时间说自己也要去京城。
“这件事情你问问盛晓山,问我没有什么用。”温柔将伤口给洗净了,然后拿起一旁的绷带,给盛晓山开始缠绕起来。
冰凉的碎草药接触到了盛晓山的背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瑟缩了一下,主要就是太冰了。这个草药接触到背脊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痛感,想来可能是麻木了。
温柔给盛晓山重新绑好绷带,然后又是从包里拿出来一个药瓶,那是任越给的金疮药,然后递给了盛晓山说道:“任越让我带给你的,想来你现在也是不能用这个药的,但是也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盛晓山满头的冷汗,随手抓了一个帕子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将瓶子翻过来是,瓶子的底部印着“任”字。
心中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怨气居然就这样被任越的一瓶金疮药给弄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剩了。
盛晓山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说道:“过段时间回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