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温柔想写什么便写什么,遵从自己的心意便好。”
温柔拿着纸笔,突然就这么愣住了,想了想才在纸上写下,“愿君安好。”
说到底还是有关于那么一个人,温柔或许可以远离这么一个人,但是却还是在心里有一份最远久的思念,是给了那么一个人。
将手中的船灯给放了出去,温柔垂了垂自己的眼帘,双手合在一起,虔诚至极。
拍了拍自己膝盖处,轻声说道,“回家吧。”
回家之后,温守是买了一壶桂花酿,拿回家去喝。
那一碗碗的桂花酿下肚,纵使不算太醉人的桂花酿,在这个时候也是让人有些头晕三分,睡意沉沉。
将手中的桂花酿杯子放下,刚才倒酒的时候应该是不小心洒在了手上,手上也是有着桂花酿的清香了。
温柔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中的一轮满月,眼神有些眯旎的想着,“京城大抵应该是很热闹吧,毕竟宫里是还会开宫宴。”
温守他们都是纷纷的睡去了,只留下温柔一个人现在还坐在那和小院子里面。
温柔看着四周都是没有人了,就索性直接是提起来桂花酿的那一坛子就开始喝了起来,酒水洒在了地面上。
一坛桂花酿就这么下了肚子,也不知道是洒在地面上的比较多,还是喝下去的比较多了。
将手中的酒坛子给放下了,温柔长叹一口气,夜晚这个院子的外面是很热闹,但是隔着一堵墙就是不太热闹了,一个人有些孤寂的在喝着酒。
温柔从自己的腰间将那枚哨子给拿了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枚哨子上面的痕迹是很清楚。
温柔想了想,一下子坐了起来,提笔就给林绵写了一封信,然后走到了信鸽房里面,将那封信递出去了,是递给林绵。
这段时间里面,林绵和温柔都是有着书信往来的,温柔想要问问,刘子歌这段时间是否有离京过。
那枚哨子还是给温柔埋下了有些怀疑的种子,为什么这枚哨子是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温柔可不信这个东西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