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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任老将军回京的时候,任越也是前来赴宴了。
原本是一场家宴,却硬生生成了一场宫宴。
任越坐在刘子歌的旁边,懒洋洋的打一个哈欠说道:“子歌,今年中秋还真的是一次比一次无聊了。”
刘子歌倒了一杯酒给任越,问道:“晓山还在你家吗?”
“不然呢,把他赶出去,鬼知道他一不小心的就死在了那个荒郊野岭的,好歹大家都是兄弟一场,我爹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的把一个病人给赶出去的,放心吧。”任越懒洋洋的说道。
任越一只手搭在刘子歌的肩膀处,说道:“我总觉得我爹这次回来有些变了。”
“嗯?”刘子歌将任越的手给拍开,意识他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任越也不在意的懒懒散散的说道:“我在书信中给我爹提到过晓山住在家里的事情,我总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
“怎么说?”刘子歌有些疑惑的看着任越,任越还敢将这个事情告诉给任老过,刘子歌还是挺佩服任越。
任老讨厌江湖中人的事情,可谓算是人尽皆知。
“我爹的态度很平常,觉得这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任越叹了一口气。
刘子歌的手一顿,轻笑说道:“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是我觉得我爹讨厌了那么久的人……他一下子变得这么豁然的,我觉得我反而很奇怪……”任越有些扭捏的说道,反正就是觉得浑身不太自在一提到这个事儿。
刘子歌几乎想都没有想直接就是白了一眼任越说道:“你这就是欠打,十足的,没有毛病。”
任越就是十足的被发作了一顿之后说不定自己的贱骨头才是好了很多。
“贱。”刘子歌喝下一杯酒,给了一个十足中肯的评价。
任越被刘子歌气的一噎,抬手就想要锤刘子歌,但是想了想这是一场宫宴,最后没有下手,只是白了一眼刘子歌,“你才贱。”
“我总觉得今天有你受。”任越对着刘子歌轻轻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刘子歌也是疑惑的看着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