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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带着些许的戾气,而且这个人力气很大,刻这个的时候手还特别的稳,旁边也有人刻过东西,但是他们的力气都不如这个人大,所有有些歪歪扭扭。”温柔不由自主的抚摸那道痕迹。
“这个更多的就是属于带着一些军人的凌厉和笔锋,和你的字迹完全不同。”
刘子歌的字迹有些风雅,带着些许的君子风气,任越的笔记这个倒是很像,但是任越的字也是故意练过的,也是始终带着些许的君子风气,婉转留锋。
这个就是十分纯粹丝毫不拖泥带水,锋劲十足。
“感觉这里应该很有故事啊。”温柔回过头,笑着看着刘子歌,“没想到我们的运气会这么好呀。”
刘子歌笑了笑,对于温柔此刻的有些兴奋完全就是有些无奈,但是能怎么样,自己喜欢的人。
“你很好奇?”刘子歌问道。
温柔点点头,手指在那片刻上面的何必上面顿了很久,说道:“总觉得,原本这个人应该是想说,当今天下已经太平,今日再次遇见好似是红叶题诗,这两个人应该是心意相通,情谊相合的,但是……”
那一句何必,却又让结果变得好似不那么的美好,没有海晏河清,没有红叶题诗,有的仅仅是一句留下的让人遗憾到了极致的一句何必呢。
刘子歌倒是很自然的牵起了的温柔的手说:“那一会儿我们出去问问,应该会有人知道的,要看看这些牌子吗?”
这里的牌子没有意难平,没有怅然若失,没有恨不相逢时,也没有我生君未生。
有的仅仅一句好像有太多的遗憾的一句,何必呢。
随手翻过一个牌子,上面写道:“与君相逢,知君其意,幸得相逢。”
好歹不是什么表示遗憾的词语了,不然这一块儿地方大概就是姻缘树的尽头了吧。
这个地方所有的牌子所表达的只有一句话,此生与君相逢,甚是欢喜。
看来到这个地方的人,无一都是好结局,但是那一句何必好似卡在温柔心底的一根刺一样,始终拔不掉。
刘子歌能看出温柔现在此刻有些魂不守舍,轻轻的拍了拍温柔的头说道:“要写牌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