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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事情,发展到最后,温柔就直接睡过去了。
只不过她睡得格外的香,相反刘子歌睡得不是特别好。
他在思考,若是自己娶了温柔,是不是还得照顾一个……华妃的孩子?
刘子歌几乎满头的问号,怎么突然间温柔就打算养这个孩子了呢,刘子歌不由得扶额。
距离华戚生下孩子的时期越来越近了,刘章和刘子歌都在准备着一件事情,揭开华戚和华戚势力给予最后一击。
与此同时,任越那边……
“报!”一个情报兵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跪在主营殿。
任越一身铠甲,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头发被高高挽起,露出英俊的面容。
这副模样的任越是很少见。
“什么事?”
“有您的信!”将手中的信递给任越,任越接过信的时候还有些疑惑。
但是看见熟悉的笔记就知道是盛晓山的信了。
“任兄,今日在京城发现皇宫有北翟的人,望一切安好。”
皇宫有北翟的人?
想到这里,任越也有些坐不住,急急忙忙跑向主帅营,喊道,“父亲!”
任老正在研究地图,被任越这一嗓子吼得吓了一跳。
立马板着脸,对着任越吼道,“叫什么父亲!谁是你父亲!在……”
“在战场没有父子。”任越这句话都要听腻了,主动给自己父亲接上,“大帅大帅,我突然接到一封信。”
听到任越改口任老才是恢复了表情,“什么信?”
将盛晓山给自己耳朵信递了上去,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是任老看了很久。
任越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怎么了?父亲。”
任老将信递还给任越说道:“你还在和你的江湖朋友来往啊。”
糟了,任越表情一下子就僵了,父亲一直反对自己和江湖上的人有来往,发觉到了自己刚才好像把自己给送到了一个坑里。
任越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父亲……”
现在任老也没有计较这些了,说道:“谁知道这个消息准不准,之后再说吧。”
“父亲!”任越有些无奈。
任老一直是很看不起江湖中的人的,有的时候玩的还尽是一些旁门左道,任老就更加不喜欢了。
任越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发现自己父亲确实不想理会自己了,只得对着任老抱了抱拳,“那我先告退了。”
等任越走后,任老其实也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图,盯着一处山脉看了许久。
拿出一面旗帜,放在那山脉出,嘴里喃喃道:“北翟吗?”
任越给盛晓山回了信,告诉自己一切安好,还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废话,搞得任越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最后将那写了一堆废话的纸丢掉,重新写道:“一切安好,少喝点酒。”
又给温柔和刘子歌带去了信,虽然知道盛晓山说不定已经告诉了他们,但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军队一行走的很累了,打算在巫山处停下休息,但是在理巫山还有十公里的样子的时候,任老突然叫停,叫到了任越到自己的营帐去。
走进营帐这次任越就没有喊任老父亲了,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句,“大帅。”
任老招了招手,意识任越过来。
任越走过去就看见自己父亲那儿的地图,插满了旗帜,巫山附近是刚刚插上了旗帜。
“父亲这个……”
伸出手狠狠地拍了一下任越的后脑勺,说道:“叫大帅!”
“是是是,大帅!”任越急忙附和道。
任老指了指巫山附近,问道:“可看出什么?”
盯着那处的巫山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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