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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晚霞。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戳过她一指头呢!
小姑娘羞得说不出话来,更抬不起头来。
凌云翼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热,潇潇的呼吸也似乎急促起来。
“潇潇,你是不是发热了?”他大惊。
唉,她还是太娇贵了一些。
“没,没有。”潇潇声如蚊蚋。
她,那个,心里热,算吗?
很快凌云翼找到几株野草,放在嘴里嚼了嚼,就把那绿色的一团糊糊,敷在她的伤处。
一丝凉气传来,潇潇舒服的呻吟一声,这药,还挺管用的。
“你还懂医术?”潇潇好奇的问道。
凌云翼摇摇头:“不是啊,我小时候在山里玩儿的时候,时常看到受伤的鹿啊,兔子啊,去自己寻这种草给自己治伤,就学到了。”
潇潇:敢情,你是个兽医?
“凌云翼,我是人啊!”小姑娘脸都黑了。
“都一样的啊,人和动物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的。”凌云翼很直男的说道,丝毫没注意到小姑娘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