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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着艾众。
艾众似是被他纠缠到无奈似的，微微仰头，缓缓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木剑。
艾众的气势陡然增强，即使不出剑，胸中也藏剑意万千！
章偌傻愣在原地，目光直接陷入了僵直。
章偌又一次出戏了，因为他想起了艾众的剑来视频。
他终于也可以近距离观看一次了。
可是，站这么近会不会受伤？
艾众拿着短剑，划了几个圆。
明明只是一截木头，却隐约有剑气呼啸。
章偌甚至看到了木头上缠绕着青烟。
华旭东慢慢坐直了身体，他凑近摄影机，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因为他好像也看到了隐约的剑气。
工作人员的呼吸仿佛都要停滞了。
艾众久久不动。
华旭东忽然反应过来，艾众是不是等他喊咔呢。
因为后面的剧情用特效就行了。
他拍了拍脑门，拿起对讲机，张嘴，“咔……”
唰！
艾众挥动了手中的木剑。
一道青色的剑气呼啸而去，绵延至水潭。
哗啦！
水潭被掀起来几米高的水柱。
轰！
掀起的水柱，炸响在众人眼前。
此时，所有人都脸色悚然地看着水潭。
谁在水潭下面安炸弹了？
导演安排的吗？
然而，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山涧竟传出虎啸龙吟般的回声。
这……总不会是导演安排的吧？
难不成！
刚才的一切都是因为艾众的……剑气？
大家全部愣神，目光又转移到艾众身上。
华旭东的口型还保持着“咔”的样子，他完全说不出话，傻眼看着艾众。
章偌被水潭炸出的水喷了一身，他用湿漉漉的双手拍打着脸庞。
“我不是在做梦？”
“我不是在做梦！”
他站得最近，看得最清楚，艾众分明是蓄积了很久的剑气，才有那一下子。
这一炸，能让他记一辈子。
平常在电视剧才能看到的桥段，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怎么能不惊不恐？
全场都在震撼中，唯有艾众依然淡定。
艾众收剑，一身剑气陡然收起，肃然道：“这就是两袖青蛇！”
章偌不可置信地看着艾众。
尼玛！
你还演？
这还能演得下去呢？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你握着一把破木剑，挥出了原著里面李剑神的“两袖青蛇”！
你起码笑一笑啊，你还在戏里不出来？
我刚才要是再离得近点，我就因公殉职了啊！
章偌终于无法忍受，他激动道：“华导，这尼玛还怎么演？”
“跟艾众演戏，有生命危险啊！”
他说完扭头看艾众。
只见！
艾众仍伫立在原地，眼神幽远苍茫，不怒自威。
像极了真正的剑神！
他立马怂了，“我……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换身衣服再跟你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