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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资源是什么？”志冰不解。
熊振道：“抓住我的肩膀，我带你飞起来，看了你就懂了。”
志冰依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抓紧了熊振的肩膀。熊振见志冰抓稳，动念之间，就飞上了高空。
向下俯瞰，这处小楼竟然建在一座海中孤岛之上。小岛的形状就像是一个金色的月牙，而周围的海水则暗流涌动，像极了天空。
熊振冷哼了一声，说道：“超大面积海水模拟，果然是耗电大户。”
志冰不解道：“熊熊，你说什么？”
“我说，这种超大场景太费电了，必须进行数字回收。”
“什么是数字回收？”
“看着，别说话。”
熊振伸手拿出一个一厘米见方的方块。方块主体为墨黑色，里面却又藏着点点星光，显得璀璨而又神秘。
志冰还没看清那个东西，熊振就一松手，任由方块掉了下去。
几秒钟后，方块落地。
整个世界都开始波动起来。所有的建筑、山石、植物全都向着方块聚拢过去。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就如同一颗黑洞，把场景中所有的一切都吞噬下去。
十分钟后，一个巨大的纯白色场景逐渐显现出来。
熊振挥手之间，两人一起消失不见。
退出元宇宙，志冰依然兴奋异常。
志冰问道：“熊熊，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毁掉那么漂亮的场景呢？”
“在元宇宙中，越打越复杂的场景，就越耗电。这你应该知道吧。现在，元宇宙城市群的三个能源核心炸掉了一个，导致电力不足。现实世界的通讯和供电全都中断了，就是要保障元宇宙的运行。但是，按照苏老师的说法，元宇宙的供电，也是有优先级的。现在深层世界已经受到了威胁。我去摧毁这些超级场景，就是为了保障深层世界的安全。”
志冰有些担心地问道：“可是熊熊，为什么要杀掉场景里的人呢？”
熊振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超级场景都是新建的？创建一片大海是很容易的，但想要运行这样的场景，则会耗费极高的电能。如果场景里有人，就无法直接回收场景。他们培养杀手，一方面用来刺杀那些在元宇宙里身居高位的自然人，另一方面，就是用来守住那些场景。”
“那些被回收的虚拟人会怎么样？”志冰有些担心地问。
熊振摊摊手道：“不知道。我想也许不会死吧，毕竟模拟神经网络的数据还储存在服务器上，除非把那些数据彻底删除，否则他们是不会死的。”
“你有没有觉得，你正在被那个苏紫涵当枪使？”志冰问道？
“我拿不准苏紫涵的想法，在她创造的深层世界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她的想法没法揣测。不过，我可以确信，被我们杀掉的这些人更加糟糕。就说他们使用的狙击枪，就具有极高的系统权限。有了这种武器，一个普通人稍加训练，就能成为恐怖的杀手。而且是虚拟人和自然人通杀的杀手。”
熊振继续说道：“现在，他们趁着停电大量建造超级场景，就是为了耗尽电能，让深层世界彻底崩溃。据说，这些恐怖事件的幕后主使就是轻尘公司。现在，如果不能以暴制暴，深层世界就有彻底被摧毁的可能。”
“深层世界崩溃对轻尘公司有什么好处？”志冰的头脑十分清醒。
“这说起来就非常复杂了。轻尘公司的最大资产，就是几百万名虚拟人。为了支付自身消耗的电能，虚拟人必须为轻尘公司工作。”
“所以……这就是杀手试图杀我的理由？”志冰问道。
“当然不止这些。苏紫涵的目标，是让虚拟人通过替身机器人的方式，在线下场景中为自然人提供服务。如果这一目标达成，就会导致自然人在元宇宙中的消费下降。继而导致轻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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