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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从家里出发？笑笑，你给我查一下，孟薇是从什么时候离开家，什么时候去做了安乐死，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全部给我查出来！”
笑笑面对暴怒的熊振，轻轻说了句“好”就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笑笑道：“熊哥，我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数据显然不全。”
“没关系，你说说看。”
熊振眼前立即展现出一段家门口拍摄的监控录像。
显示熊振出门去轻尘公司营业厅，时间显示是下午的3点15分。随后，3点19分，监控里看到有个女人来到家门口，正是妻子孟薇。她在门口按动电铃，无人应答。3点25分，孟薇离开。这也正是孟薇乘坐无人车从家离开的时间。
笑笑解释道：“嫂子是从外面回来的，她是没有打开家门，才再次叫车离开的。”
熊振一阵后悔。孟薇果然没死，如果自己再等上五分钟，就能见到她。
这该死的擦肩而过。
这时笑笑突然说道：“熊哥，志冰姐向你申请权限，她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熊振愣在原处，没有作答。笑笑竟然读不到熊振的任何想法。
“熊哥？你的心乱了。”
熊振这才收摄心神，说道：“嗯，给志冰一个永久权限吧。顺便喊个车过来，咱们回家。”
所谓的家，不过就是一个五米见方的正方形房间。房间的四周凌乱地摆放着古董书籍和熊振收集来的奇怪玩意。
与熊振离开时有所不同的是，房间已经被彻底整理过。小餐桌上的那些方便食品的包装已经收拾干净，餐桌显然也被擦过。屋子中间的大床上，被单、床罩全都已经换新。志冰正慵懒地侧卧在大床中央。手里抚摸着那只名叫熊熊的粉红小猪。
熊振站在门外，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窄缝。
一只胖乎乎的柯基犬立即从门缝溜进屋内，正是笑笑。粉红小猪也扭动身体，从志冰的手心里挣脱出来。床有点儿高，粉红小猪打着滚摔到地上，然后就与笑笑嬉闹在一起。
熊振没有跟志冰打招呼。他关上门，把行李箱靠墙放好。默默脱了外套，踢掉鞋子，双手抱在脑后，两眼无神地躺倒在床上。
志冰见状，凑上来问道：“熊熊，怎么了？”
她了解熊振，知道他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因为生了自己的气。她的脑海里此时闪过很多可能，但全部被自己一一否决。
熊振无言。就好像志冰是透明的一样。
“熊熊，别这样，你叫熊振，振作点好吗？”
志冰捧着熊振的脸，就要把红唇印上去。
熊振淡淡说道：“孟薇没死。只差五分钟。我竟然错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