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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望川塔顶的高速电梯持续爬升，在观光窗前，绝美的川城江景在众人眼前展开。
然而，电梯里的人们显得焦躁不安，上不了网，在这个时代就如同不能呼吸一样，让每一个人的生理指标都逐渐变得异常。除了那个穿着橙色衬衫的男人。
此刻，他正斜靠在电梯门口，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志冰。他没有为断网显示出一丝一毫的焦虑。他的从容不迫在周围的躁动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叮”
电梯到达顶层餐厅。
与此同时，熊振的虚拟现实眼镜上出现了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江少杰。”
熊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橙色衬衫，果然与笑笑提供的照片上的男人是同一个人。江少杰依然倚在门口，其他游客陆续走下电梯，他却站在那里没动。
熊振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志冰，让她站在自己和韦城中间，三人先后走了出去。
与冷清的空灵塔相比，望川塔顶楼餐厅显得极为热闹。不仅大部分餐桌上都坐满了食客，在餐桌之间忙忙碌碌的也不是机器人，而是穿着轮滑鞋的服务员。
叶子已经提前到了。她坐在西边靠窗的一个四人桌前。桌上早已摆开了各色菜品。
叶子正夹着一种灰黑色的类似绒布一样的东西，在眼前装着红色汤汁的大碗里蘸了几下，然后放进嘴里。
“叶子，你不讲武德啊，怎么一个人就开吃了？”熊振笑道。
“来啦二驴？”叶子放下筷子，跟熊振打了个招呼，就一把拉过韦城，朝他的右腿掐掐捏捏：“能走了？完全恢复了？能打架了吗？”
韦城的脸上略显尴尬，答道：“完全恢复了。”
叶子抄起一壶青绿色的饮料，斟满四个杯子，说道：“来，干一杯。”
熊振本来就有些口渴，就把饮料一口干了，饮料入口时冰凉爽口，但很快就又麻又辣。志冰也干了饮料，辣的咳嗽起来。只有韦城抿了一小口，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熊振抱怨道。
“川城百年特色花椒饮。你们三个今天死里逃生，这么刺激的事儿，必须得用够刺激的饮料庆祝啊。”
熊振一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全程欣赏了你们遇袭的全过程。看得我提心吊胆，又帮不上忙。真是刺激啊。”
叶子用手敲了敲身旁的落地窗，向外一指。果然，熙熙攘攘的长江水道在这里一览无遗。
志冰探头看了一眼，好奇地说道：“这怎么看得清啊。”
叶子微笑：“你以为侦查员是白给的吗？你们刚从医院出发不久，我就到了这里。专案组负责保护橙子的人通知我说橙子又遇袭了。我本来想赶过去，发现我这里刚好视野开阔，就留下站岗放哨了。”
“对方一共设置了三个狙击点，都在船上。一个在汇入水道的正前方，向你们开枪的就是这条船。后面还有两艘船，分别在这里，还有这里。”叶子隔着落地窗用手指着江面。
“我一开始只发现了其中的一条船，就让小组的人提前过去端掉了。等我发现第二条船的时候，你们已经进入射程了。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当时想联系你们，结果又断网联系不上。当时真的把我吓得不轻。”
“包括专案组的专家都没弄明白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差点儿就提前给橙子发勋章了。”
熊振笑道：“多亏了笑笑，不然今天真的会出事儿。”
叶子突然恍然大悟：“断网是笑笑搞出来的？我怎么就没想到。”
“这事儿我也没有完全弄懂，笑笑你来解释吧。”
笑笑答道：“叶子姐，是这样的。我为了找到狙击枪，对周围能感应到的所有电子设备进行了排查。因为排查过程需要用到云端计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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