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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丝光线。
为了节约用电，大家轮流打开头灯照明，谁开灯，谁就走在最前面。
“我原本以为，镜海周围应该是有供电的，毕竟城市大脑的超算系统，就安装在镜海的下面。镜海的水会流过面积巨大的散热器，帮助城市大脑降温。”
“怎么超哥你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志冰有点儿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现在的形势很难判断。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没人知道能源核心到底为什么会起火，按理说，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王以超的话里充满了疑惑。
“有没有可能，是遭到了恐怖袭击，或者真的是发生了战争？”熊振问道。
“虽然无法排除这种可能，但我认为可能性极小。能源核心是一个高度无人化运作的设施。而且是明确的民用设施。攻击这类设施是违反国际法的，这与直接往城市里扔原子弹没什么区别，所以敌对国家不太可能这么做。即便是恐怖组织，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来，往这边走。”
超哥一边引路，一边继续解释说：“而且，想要攻击这种目标，至少要使用中程导弹才能做得到。先不说中程导弹发射后，根本无法隐藏发射车的行踪，就算是导弹发射出来，没有个百八十颗做饱和攻击，也断无可能击中我国的内陆目标。别忘了，这里距离最近的国境线，也有600多公里呢。”
“那有没有可能，是操作失误或者设计上存在缺陷呢？”熊振追问。
“可能性也非常小。保障电力供应，这对于元宇宙城市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这种城市就算是没水喝没饭吃，都不能没电。所以我们设计的能源核心，是经得起千锤百炼的。为了避免操作失误，在能源核心工作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直接操作的权限。所有的决策，都是在机器决策的基础上进行选择而已。”
“也就是说，工作人员根本就不会犯错误？”沈希文问道。
“可以这么说。”超哥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么，人工智能是否会犯错误呢？”沈希文问。
“可能性也很小。我们曾经对负责能源核心的人工智能进行过暴力测试。我们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危险，最终的结论是：“能源核心”至少可以绝对安全地运行700年。”虽然事故非常严重，但王以超依然对这些城市的设计充满信心。
一边聊天，众人一边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倒也不算寂寞。
王以超看了看表，说道：“下面没有电，是我考虑不周了。大家要加快点儿速度了。”
“超哥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的计划？”紧跟在王以超身后的志冰问道。
“谈不上什么计划。我来的时候，开“飞的”的老爷子，姓苏，叫苏正奕。就是他把我送到空灵塔顶上的。我大概算计了一下时间，让他今天下午2点，在城西的飞车起降点等我。我其实也没想太细，我告诉他我会先到，如果看不到我就直接回去，车费我已经给过他了。”
“怎么跟苏老爷子接头呢？”熊振问道。
超哥伸手摘下了自己头上黄黑相间的棒球帽，扣在熊振头顶上说：“戴上这顶帽子就行了，剩下的事儿，随机应变吧。”
“怎么不跟司机定一个近点儿的地方？”志冰问。
“我也想近点儿，但现在这情况，近一点的地方，肯定人也很多。现在谁不想逃出去呀，见了飞车，管你是来接谁的，绝对是上去再说。就算他愿意来接咱们，估计也落不下来。”
“绝了！”熊振赞叹道：“超哥的缜密安排，让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行了，不值得吹。现在都已经12点多了，赶得到赶不到都是个问题。”王以超苦笑着摇摇头，默默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后面的旅程大家很少说话，走得又快，体力的消耗渐渐大起来。寂静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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