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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有看法?”
周运启这么东讲西说,此刻终于到了时候,他慢慢对着青北王跪下,却抬头看着他:
“王爷,我不太懂得大是大非,但是我看陈山主有爱民之心,要说他收买军心未免牵强,而且现在他只要一离开大军,只怕性命难保,此种情由,还望王爷明察。”
竟是为陈乐山来提前说情的。
萧敬然转头看看李玉,周运启恳切的目光也随之转向李玉,后者面露苦笑。
众人皆知青北王不喜私下收买军心之举,这次西北之乱也由此深受其害,而陈乐山的做法,只怕是犯了青北王的忌讳,较真起来,可是大祸。
只是想不到居然是周运启第一个跑来为他陈情,周运启却没有想过,他的这般做法,可真是越描越黑了。
萧敬然有些头疼,他扶起周运启:
“你个大老粗,想这么细致的问题,也不怕脑袋疼。陈乐山是要做驸马的人,还用得着你来操心,快滚快滚,你是觉得我有个妹妹烦心还不够?”
周运启见他骂人,反而心中大悦,连连点头而去。
待他离去,萧敬然叹了口气,见李玉还不吱声,有些不爽:
“牧达,你也别端着了,这次我没听劝,是我不对,你也不是瞒着我吗?你看我也没有不乐意的。”
李玉摇摇头,看来这个教训还是改不了人啊。
两人沉默一会,还是萧敬然又开口:
“牧达,薇薇你是知道的,一点心机没有,要说好不容易有个倾心的,我应该高兴的,可是……”
“你是想说,陈乐山恐怕有枭雄之志?”
萧敬然闻言吓一跳:”还不至于此吧!”
“你既然知道,那你又何必烦恼?”
萧敬然失笑:“好好好,我明白,事关薇薇,我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我也知道这个毛病,这不是请你帮着分析一二。”
李玉无可奈何:“还没有那么严重。不过……”
他这么一言一转,萧敬然心急得很,还不好打断,只看到李玉似乎一下子陷入沉思。
“我今日见他,却觉得与前几日见他,感觉很是不同,前几日还是个无所事事的性子,怎么今日再见,已经换了个人?”
他这么一说,萧敬然也有所悟,想了想,把萧薇薇说的陈塘身死的事情,跟李玉讲了一遍:
“按照薇薇所言,陈塘死后,陈乐山确实性情大变,而且在小军镇,他爆发宗师威力,也很蹊跷,显然是受到莫大刺激。”
李玉有些捉摸不定:“如果仅是报仇,按说更应该拉拢王爷,但我听你们说,他似乎特立独行,并没有拉拢王爷,反而拉拢士卒。这却不是枭雄之姿。”
“而且,在韦公略面前,他冒险刺激韦公略,竟然只是为了拿回平安扣,救回梁师范,这种匹夫之勇,也让人多少有些困惑。”
李玉有些迷惑不解。
萧敬然心中惴惴不安,连李玉也揣摩不透的人,薇薇拿得住吗?
用过晚饭,陈乐山被青北王请去喝茶了。
今夜月色青朗,青北王和李玉,在花园的小亭中摆好茶具,陈乐山局促地坐着。
李玉为二人斟茶,陈乐山现在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关乎朝堂权力的争夺,想来今夜必是要谈这件事了。
果然,青北王开口就抛出一个问题:“这几日,本王治军不当啊,都让公子受了好些波折,所幸有惊无险。”
他哈哈一笑权当开场白,话题立即转折:“其实有一事,本王一直是想问一问,不知公子志向为何?”
陈乐山心中也早有对应,说什么都难免入局,干脆胡说一气好了:
“王爷,我身为陈家子弟,爷爷的遗志是不敢忘的,能让小民过的安生些,也就足以,朝堂大事非我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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