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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并不看一人一狗。
端坐外屋长凳之上,闭上养起神来。
时光如水,流动不止。
但有稚女气息向着秦夜靠近,在他额头上面轻轻一吻。
接着又有狗吠。
柴门轻启,似有微风。
秦夜并不睁眼,心里却有些惆怅。
他端坐不动,仍然如老僧入定一般。
夜色已深。
秦夜手持长刀起身,空气中还有一女一狗的气息。
而踪迹却又全无。
回头桌边,有一信纸。
“锅里有饭,床上有钱。”
秦夜笑笑,向灶边移步。
揭开锅盖,果然一饭,一张草纸上,写着“饭”字,字写得不错。
再回榻边,一枚铜钱落在榻边,这就是阿兰留下的钱了。
这小妞倒是记仇,秦夜算是认识她了。
记一笔再说。
一日一夜,晨钟暮鼓。
赤岩城四大族,加上依附势,搜索太阴不止。
自然毫无所获,不过无论宗人、族人,人人依然兴头高昂。
只因四大族与天虎宗,开出的赏格越加惊人。
朱阀,赏格二十万金。
程阀,赏格十万金,并黄境绝品兵刃一具。
薛阀,如若年龄二十五以下,尽出人脉助其入破天宗,年龄超过宗门界限,可分家产三成。
秦府,家主秦雄端坐家主位上,下首诸长老与主事尽归其位。
秦宇面色晦暗,显然伤势还未痊愈。
“家主,近日柴府并无动作,可能正密谋再度攻我秦府。”秦家老二秦庭黑脸陈述。
他跟秦雄之争是私利,与柴家是灭族之祸,不敢将私利凌驾其上。
“秦夜先杀柴鑫,再害柴令,两家不死不休已是理所当然。”秦雄神色不动。
“大伯,柴家被秦夜那厮搞到损兵折将,倒是不足为惧,只是怕天虎宗……”秦宇面带愤恨发话,生死存亡,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记恨秦雄。
秦雄冷冷看了一眼秦宇,“我秦家向来七族最强,岂会因为天虎宗而废?小辈不需多言。”
“退下吧,你大伯自有主意。”秦庭瞪了一眼秦宇。
那伤者只是悻悻然退下。
“家主,探子来报,薛定自后门而出,去往柴府方向。”
突的门外有人通传。
在座秦家主心骨,相互眼神传递起来。
薛家薛娇死,与秦家敌意,不弱柴家,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慌什么?再探,我倒正想一双肉掌,会会这两个沽名钓誉之辈,哼!”秦雄神光外露,霸气绝伦。
七族之首,并不是虚名在外。
薛府。
灯光昏暗,巡逻不止。
白幡、素衣遍地,偶有悲戚之声。
薛娇一没,整个薛家精气神去掉一半,并无疑问。
灵堂之上。
十数人端坐密议不止。
“都怪我,若不是当日太阴之中,慢了一步,何至于让娇儿命赴极西之地?”
有人发声,正是当日围捕秦夜武者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