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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婚仪也仓促了些,但是好在一应事务都是预先备好了的,也不耽搁。”说罢,惠贵妃还不忘转头瞧一眼苏瑜,看向她的时候,满眼都是埋怨与鄙夷。
苏瑾坐在赵翊身边,低垂着头不言语,不过也不耽误她偷偷揣度着殿内众人话中的深意。她从小就有这样的喜好,会无意识地根据周遭人的谈话来猜测他们所说的是何事,对于此事他们彼此的态度如何。只不过近些年她这项工作有所懈怠了,因为耳机的缘故,她很少再根据别人的话来猜测其中深意,故而整个人也变得笨笨的。不过今日却是个绝佳的机会,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掉,如今大家的关注点又都在苏瑜和赵凌的婚事上面,所以苏瑾便毫无顾忌地猜测起众人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就比如惠贵妃,为何她会这么早的给赵凌安排婚事,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必然是为了子嗣大事。宫中从前就有传言,说因皇室子嗣单薄,圣上便有意将储君之位赐予率先诞下皇长孙的皇子,再看自皇长孙赵愉出生后,圣上对赵翊的重用,可见传言不假。在如此情势下,预备夺嫡的惠贵妃和赵凌如何能不多在子嗣之事上下下功夫。
不过这个传言自逆王谋反后,便不再有人提及,许多朝中大臣都曾直言过此事于社稷不妥。为何不妥呢,但看逆王赵渊的年岁,便会有了结论。
都是没有子嗣的皇子,其他人都还是鼎盛之年,只有逆王年岁最大,若是圣上铁了心要立皇长孙之父为皇储,那么他获此殊荣的几率自然会比其他几个皇子要低许多,这又如何能对得起他这些年来辛苦培植出来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