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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黄道吉日,宜嫁娶,宜动土,宜出行。
太子娶妃的消息不胫而走,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群的堆在府前,准备一览这盛世景象。
邵音坐在屋檐上,看着府内的人来来往往,吹啦弹奏好不热闹。她打开酒壶,一饮而尽,很快,柏杨便踢开轿门,一女子款款而下,凤冠霞帔,娉娉袅袅,分外惹眼。
她却再也看不下去了,飞身离开。
5.“阿姊。”邵音抱住面前的女子,心里一阵难受。
“音音。”她把她揽进怀中,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脊背。
“阿姊,他娶了别人。”邵音眼中满是泪水,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沾染邵岚的衣衫。
“音音不哭,柏杨不是好人,配不上我们音音。”
“对。”邵音疯狂的点头,心里萌生出离开他的念头,她从不是会委屈了自己的人,就当被狗咬了。
第二天,邵音睡到日上三竿。
洗漱收拾完,她来到了弑天门,这里是她开始影卫生涯的地方。
“少主,您来了,门主在内殿等您。”门口的侍童已经换了一轮,影卫这行,死的死伤的伤,相比之下,情爱好像没什么所谓。
“好,辛苦了。”邵音看着一群仍在训练的少年,汗珠不停滚落,他们却不觉疲累。
她缓缓推开门,师父就坐在离她不远的软榻上。
“师父。”她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坐吧。”他指了指面前的脚凳,她就顺从的坐了过去。
“师父。”邵音叹了口气,摘下属于影卫的徽章,放在面前的桌上,“我不想嫁给他了。”
师父早已洞察一切,他嗟叹一声,伸出骨瘦嶙峋的手将徽章收入袖中。
“那便不嫁。”
从那天之后,她就离开了太子府,也再也没见过柏杨。
一年后,京中传来柏杨负伤的消息,邵音捏紧手中浇花的水壶,终究还是没能彻底放下他。
她很快赶回京城,太子府外挂满了黑白色绢花,众人皆穿素衣,低垂着脑袋,呜呜咽咽声一片。
邵音有些愣怔,站在门口,许久未敢进去。
“为什么?他怎么死的。”她一把拉住正准备进门的奴仆。
“谁啊?”奴仆转头一看,“邵,邵大人。”
“柏杨怎么死的?”我松开了死死攥住他衣袖的手。
“太子殿下为罪臣之女沈亦清所害,还望大人不要过于悲伤,小心身子。”
奴仆朝她行了礼,拿着丧事所用的物品往里走去。
“沈亦清?”她面色一凝,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陪着柏杨长大,她所想即他所想,他所思即她所思。
“好你个柏杨,敢骗我。”邵音微微勾起唇角,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不过,他肯定也是负了伤的,那就先找沈亦清算账。
诏狱之内,邵音穿梭其中,很快就找到了关押沈氏一族的地方。
沈震,沈亦清,沈亦宸...圈圈点点,十六口一个不少。
“沈亦清。”她站在牢房口,环抱住胳膊,看着里面脏兮兮的人堆。
“谁?”她从人堆后走出,衣服素雅干净,脸上只有些许灰尘,能在这诏狱之中谋一方净土,当真是有本事。
“邵音。”邵音拿下面罩,沈亦清这才认出她。厉声出口,“你来干什么?”
“我来拜见昔日的太子妃殿下。”邵音轻蔑一笑,邵沈两家向来对立,她和她自然水火不容。
“看过了?那就走吧。”沈亦清倒是没什么羞怯,很快就下了逐客令。
邵音也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只是用铁丝打开牢房,把她拽了出去。
“你要做什么?”她眼里满是戒备,往后退了几步。
“你功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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