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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就是阳历，也称公历，怕不同地方叫法不同），来存钱取钱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多的业务也就是存定期和换新钱。我们这里有过年的时候给小孩子压岁钱的时候给新钱，寓意是新的一年，一切都是新的。
一天我和李瑶搭班。忙完了一上午，我起身去倒水。这时候来了一个男的的走到李瑶的柜台前（我去倒水了，所以我的柜台前没人）。李瑶喊了喊我：“莫柔，你来一下呗。”
我以为她找我有什么事，就赶忙放下水杯回到柜台前。
“怎么了？”我问李瑶。
“你能不能给他办业务啊？”
“这个人怎么了？”
“这个人太脏了，他是领低保的，存折上都是他的口水。我看着太恶心了，以前都是李老师办的。”
行吧，女孩就是麻烦。都是客户，嫌弃人家脏。
“你到这边的柜台办一下吧，我这边暂时先不办了。”李瑶对着那个男的说。
好嘛，我还没答应呢就直接支过来了。
我站到我的柜台前，接过他递过来的存折。确实如李瑶所说，存折有不明液体干了的痕迹，也确实有点脏。
但我还理解不了这有什么啊？
“你办什么业务？”我问道。
男的低沉的说：“取钱。”
“取多少啊？”我继续问。其实打开电脑，把存折在读卡器过一下，就能更新出存折的钱。
这么问只是出于职业的习惯。所以有朋友可能会嫌银行柜台的人啰嗦，我们看一下不知道有多少钱了么？
有的人不喜欢人知道他户头的钱，包括银行的人。所以我们都会问一下。一是礼貌，二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有多少取多少？”男的依旧压着声音说。但我听出来有点发狠的样子。
我录入交易代码2100，拿着存折在读卡器上刷了3次，电脑才反应出来余额，560元。
“560元，都取出来吧？”我继续问。
“都取出来，一分不留。”男的说。
输入交易代码，刷存折，打取款数字。递出去取款凭证签字后，把钱夹在存折里递了出去。
“办好了啊，拿好存折和现金。”我职业性地说完自己的话。
“给我新钱，我要新钱。”男的没有接我递出去的存折和钱。
我低头看了下钱箱，发现新钱好像昨天我已经换完了。也忘记去大库要新钱了。
“不好意思啊，新钱这会没有了。要不你过两天再来吧，我给你留点。”我觉得一个领低保的，也这么不注意干净卫生，背后肯定有他自己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能做的也不多，就帮他留一点也是好的，尽自己所能。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不给我换？”男的突然指着我说。
“没有啊，我这里确实没有了，有我怎么会不给你换？”我解释道。
“你们这群王八蛋就是看不起人，你出来，信不信我打死你。”男的突然骂起我。
“我出去也是没有啊，***嘛要骗你？你没事干嘛骂我？我得罪你了？”我有点疑惑的说。
“莫柔，你注意点啊，他好像有点精神不正常，之前就这样骂过我和任玉婕。”李瑶小声的说。
“真的假的，不至于吧？咱就是存取钱的，骂我们干嘛？”我小声的问李瑶。
“反正你小心点就好。”李瑶边说边低头。
正在我不理解李瑶的话的时候，男的一口老痰直接吐在了柜台的玻璃上，喷着吐沫星子大喊：“你t出来，老子打不死你的龟孙王八蛋。”
本来我看着这个人挺可怜的，领着低保。穿着和这个月份不相称的衣服。骂几句就骂了，我也少不了什么。这一口痰要不是有玻璃挡着，怕是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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