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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龙在泉回到了黄佛给我们找的落脚点,是一处民宅,大壮和龙且已经收拾完东西,或许是我脸色有些凝重,大壮便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嗯,张平平被力果法王的人带走了,”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们,同时拿出那尊法王像,“现在人家要我单刀赴会,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说是听取所有人的意见,但大壮和龙且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身后的龙在泉,见龙在泉摇头,两人又重新看向我。
“龙哥说得对啊。”大壮说。
“大壮说的对啊。”龙且说。
我很明白他们的意思,虽然我们和张平平有一定的交情,但是三人显然都不认为值得为这一段萍水相逢的交情去冒险,力果法王一脉在本地的势力根深蒂固,要让我单刀赴会无异于羊入虎口。
大壮看我还在犹豫,又劝说道:“离他们期限的时间还早呢,我们可以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我叹了口气,答应下来,其实我之所以犹疑这么久,并非是突然同情心泛滥,而是爷爷曾教导我君子以信义立足,我曾经答应过张家两姐妹这里的事情完了之后就将她们送回金陵,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想轻易违背承诺的,因为这样很可能会对我的心境有所影响,不过眼下形势所迫,也只能先权衡利弊了。
如黄佛所言,这处民宅位置隐蔽,我们一连几天都安然无恙,因为老牛死了,我们又让黄佛找了个靠谱的人来帮我们翻译之前从那个香主身上找到的藏文内容,这人叫阿南,藏人,但是在内地读的大学,后来家道中落,才回到藏区谋生。
不过因为他并没有接触过巫蛊术,而藏区巫蛊中又有许多独特的术语,有些连我理解起来都费劲,所以翻译工作进度缓慢,尤其是有关于那一卷星会蛊的,几天下来只弄明白了十之五六,倒是搞的我脑力消耗过度,高原反应的头痛又复发了。
“我们还是跑路吧,”大壮再次提议,“为了一只蝎子,别真把命搭上了。”
“不行,”我躺在床上气息奄奄,“虽然大部分都没看懂,但是至少知道了他们星会蛊的时间和地点了。”
“哦?在哪?”
“明年三月份,南迦巴瓦峰顶。”
此言一出,不仅是大壮,就连龙在泉都皱起眉头。
藏区的各路雪山中,犹以这座圣山最为险峻,南迦巴瓦的藏文直译就是“直刺天空的长矛”,海拔七千多米,环境极其恶劣,远看时雪顶壮阔,真要爬上去那才叫要命。
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藏蛊术考》中也有过一部分的相关内容,明面上人类只有九十年代的一支登山队征服过这座雪山,但是藏区秘传的一些记载中,隐晦的提到过这座神山顶,孟前辈怀疑,在远古时候,藏区的法师们就有办法登上山顶,并且还能够在其上举行一些特殊的宗教仪式。
听完我的陈述,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大壮率先摇头:“我说你不是烧傻了吧,先不说山顶的温度多低,那里的空气里压根就没有多少氧气,人根本不可能在上面呼吸,难不成古代就有氧气罐了?”
“谁说的准呢,”我摇摇头,“如果这是真的,我猜药物占了一部分,秘法修行占了一部分,还有就是山体内部有一条可以快速通往顶峰的密道。”
三人闻言沉默了一会,龙在泉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问我:“你有证据吗?”
我叹了口气:“一开始我也不信,但人家的手记里就是这么写的,可惜关键的信息不太多,关于路线什么的更是只字未提。”
我找出这几天翻译的纸稿向他们讲解,这时候却忽然有人打电话进来,是大壮的那部卫星电话,来电人是黄佛。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半夜三更来电话,十有八九都是要出事。
果不其然,电话那一头黄佛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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