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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能不能和我详细说一说病情?”
唐销月回忆了一会:“最开始的时候,爷爷只是有些胃疼,看了医生没看出有什么毛病,只当是吃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结果没过两天,人突然就不行了,身上开始长紫斑,呃……”
唐销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描述的语言,但听她的这段描述我已经猜出来了七七八八,于是接上她的话说:“四肢麻痹,皮肤冰凉,神志混乱,说胡话,紫斑扩散到的地方身体浮肿积液,对不对?”
“啊,对对对,”唐销月再次吃惊,“太好了,屈大师竟然知道这病,真是见多识广啊。”
“现在还不好说,能让我看看病人吗?”
我读过爷爷收藏的所有秘传古籍,不谦虚的说,对于巫蛊一道我很有天资,基本可以达到过目不忘触类旁通的境界,但毕竟还年轻,许多知识都是浮于书本,没有躬身经历过,虽然我心里是觉得八九不离十,但还是决定先亲眼看看再下结论。
再插个场外话,我这个谨慎的习惯一直保留着,有人打趣我本事大胆子小,其实不然,巫蛊一道越是深入,越是处处充满着人力所不及的天造地化,正是因为在其中能够时时感觉到自己的无比渺小,才对它充满了敬畏,并一直保持着旺盛的求知欲,我后来在看书时读到过一个心理学效应,叫邓宁克鲁格效应,我觉得它说的非常有道理,诸位可以自行查阅一下。
又多话了,接着讲,我说完那话自己也感觉有些唐突,毕竟我一不是医生二又和她不熟,只是个凌晨算命的二货,虽然到目前为止算的很准,但那时候都提倡相信科学拒绝封建迷信,我还是免不了“江湖骗子”的嫌疑。
可不知道唐销月是真信这些还是单纯点有些天真,当即拍板答应下来,还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我们。
“小师傅,这病是什么来头?能不能先和我透个底。”
这也没有什么好藏私的,我点了点头说道:“按症状来看,应该是滋阴症,这种病自然形成的很罕见,起因是寒毒入体,这个比较常见,一般情况下寒毒入体顶多让人不舒服一阵子,只有在很苛刻的条件下才会形成滋阴症,如果身体强健调理得当,它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按你说的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病人的情况应该是很严重了,治疗起来恐怕会很棘手——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不是还得我看过病人再说。”
看她的样子,很明显没把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听进去,叹气道:“唉,爷爷平时身体就不怎么好,也难怪,不过小师傅,这滋阴症,呃,我之前没听说过,有没有什么医学上的称呼?”
“这我不知道,这种病最早被记载是五代时候,在宋……咳,在一个不知名医师写的一本医书里提到过,”我一时口快差点说漏嘴,虽然我说了书名作者他们应该也找不到这些秘本,但如果真有人较真去查的话就会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本身这种病就很罕见,所以一直到了明代才有了有效的治疗方法,不过越早治疗越简单,滋阴症一旦拖到后面非常难救。”jj.br>
唐销月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看我说的头头是道,估计也是信了几分,开始问些关于她爷爷身体状况的问题,我一边含糊其辞,一边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东西,一些关于没告诉她的关于滋阴症的信息。
滋阴症之所以到了明代突然出现了解法,是因为永乐大帝时,出现了一个叫做人木悬的邪门修士,他发现滋阴症其实是可以人为培育的,只要稍微精通蛊道就能操作,百分百的致死率,并且几乎无迹可寻,难以追查凶手,简直就是暗杀的不二选择,相关的方法泄露出去后,整个江湖一片血雨腥风,滋阴症泛滥,危害甚至蔓延到朝堂之上,不少大佬都无故惨死,不过也正是有了足够多的素材,不久就有正派的巫医研究出了针对病理的汤药,虽然有数个版本,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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