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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地板都崩起一撮木屑。
沈弦看了一眼木板,心里有些发憷,她故作镇定撑到现在实属不易,若是再酷刑加身,怕是受不了几下。
刘统领咧嘴一笑道:“本统领问,你回答,如果出言糊弄,地板就是你的下场。”
沈弦深吸一口气,镇定回答道:“大人只管问。”
“第一,你为何要戏弄本统领?用一对假夫妻糊弄我?”
刘统领眼神如鹰,锐利的盯着沈弦的微表情。
“大人,非是我愚弄你,那两人也不是夫妻,而是一对兄妹,事情因果还要从牛监军的死说起,不知道大人愿不愿意听了。”
沈弦眼神好不闪躲的看着刘统领,仿佛底气十足一般。
刘统领轻轻点了点头,“本统领有的是时间听你说。”
见刘统领还愿意交谈,沈弦心中稍定,将脑中的事情整理一番,缓缓说来。
“牛统领身故前一天,民女在村道上见过他,他绑了一对兄妹,送到了县衙,这对兄妹便是大人前几日见过的。”
说明了牛家兄妹的来历之后,沈弦又道:“第二天小女子被县令召去县衙复述剿匪一事,出来之后便被牛监军强行掳走,送去官驿供弟弟亵渎。”
说到这里,沈弦讥讽的瞧了牛德恒一眼,“后来此人不经挑逗,还未得手便激动地晕了过去,民女便假装已经被他亵渎,在牛监军的同意下离开官驿。”
牛德恒听见沈弦讽刺他,气的脸红鼻子粗,但是想想当天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他是脑子一热就晕了过去。
说道这里,沈弦目光转向牛富贵,言语犀利道:“若是我真想报复,为何不当场杀了你这二公子,而是费心费力的杀掉你家勇武的大公子,这完全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这……”
沈弦这一问,把牛富贵给问蒙了,明明是二儿子想睡她,真要报复也该先报复二儿子才对。
牛家人面面相觑,顿时险如了深深的违和感中,甚至有人都开始想着会不会真是意外了。
见自己的话有了作用,沈弦又看向刘统领,她继续说道:“牛监军死后,被他抓的姐弟便被释放,县官的意思是,民不告,官不究,而民女当时就在县衙,县官便委托民女将此二人送出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