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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这边,雪安东已经带人把比人还深的雪清出了一大块,露出泥土之后生起了十几堆篝火。
四周都是两米深的雪墙,抵挡住了呼啸的寒风,四合院一样,可暖和了。
不多久,锅就架起来了,大家伙把鱼杀好剁好,烧锅水,直接就煮清汤鱼。
一如即往地,萧宁雪趁大家不注意,往锅里加了“去腥三件套,最终煮出来的鱼又鲜又香还不腥。
大家放开肚皮吃,边吃边议论。
“说来也是运气,昨天我还带人去洛河捕鱼来着,根本没有。”
“可不是?我撒了半天的网,也就捞到两三斤小白鱼。“
“看样子这儿的水应该比较深,许多鱼全挤在了这里。”
雪安东在那边大声接话,“一会儿吃完饭再去,多凿几个洞,争取把所有的鱼全捞完。”
这可是荒年啊,一个冬天好几个月,七甘岭那边的野菜都被薅光了。这厢碰到鱼,不薅个干净是不可能的。
大家伙儿个个干了两三碗鱼肉,喝了两三碗鱼汤,撞鱼窝里了不得吃个痛快?
吃饱喝足后,往雪地里插十几支火把,凿十几个冰洞,每个冰洞里都挤满冒头的鱼儿。
大家伸手捞就是,四处甩就是,遍地鱼儿直蹦达,奏响了欢快的渔歌!
这么多的人,捕鱼的事萧山和雪安东他们那三十名救援主力肯定是不用插手的,明天护送队就要撤退了,接下来十几天的路程,全由他们拖着雪撬往庶州去。
暴风雪里风餐露宿,艰辛可想而知,今晚必须让他们休息好。
可睡在冰地上怎么可能休息得好?萧山有病在身,雪安东再厉害也已是四旬汉子。
有人提议。
“雪村长,要不把雪撬上的东西卸下来,在那个上面铺上被褥,这样多少舒服些。”雪安东放下烟枪,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水,望着雪撬摇了摇头。
“东西那么多,卸下来明早还得装上去,太过麻烦,再说万一遇到点什么突发事件,也不方便撤离啊。”
大家一听觉得有道理,也就不作声了。
雪安东想了想,招呼雪痕,“你带人割几抱野草铺地上,再在上面摊上油布垫上被褥,也就差不多了。
”好的爹。”雪痕应着,就招呼人手打算去割草,这时就见萧山拎着一袋东西过来了。
萧山叫住他们,“大侄子别去了,阿文给了咱们些过夜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