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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绣的后面看去,就看见了身穿水蓝色立领广袖长裙的宁灼灼,带着好些个侍女来了。
宁灼灼皮笑肉不笑道:
“本公主来的不巧,这是耽搁阮郡主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宁灼灼会来这里完全就是听说唐若婉得了风寒,这才一路上急急忙忙的过来的。
结果一看这人好得很,还跟阮初绣这个女人在斗嘴。
本来是想安静的看一出戏,结果这阮初绣直接挑拨离间来着。
既然这样,她宁灼灼也不客气了。
于是接下来就没有了唐若婉开口肚饿份,她只要在一边看着宁灼灼大杀特杀就好。
果不其然,阮初绣听了这话立刻就跪下:
“公主恕罪,臣女无心之过,也是听了那起子市井小人的话,才会有此误解的……”
现在想起来是无心之过了?
宁灼灼打量着阮初绣,目光落在后者的身上,阮初绣顿感如芒刺在背。
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生怕这位敢殴打太后的主儿一言不发就一鞭子把她抽的半死。
然而宁灼灼可没有功夫对阮初绣甩鞭子——毕竟今天乃是唐温故的主场,在他的主场上闹事可不好。
她总得给唐小将军几分薄面。
只是这阮初绣如此嘴贱,不教训她一顿这女人肯定不长记性。
“好一个无心之过啊。”宁灼灼说到这里,语气一变,凌厉起来:
“按照阮郡主这话的意思,本公主若是一鞭子把你打死了,也算是无心之过,不用受到任何责罚了?”
“这——”明明是早春的时节,阮初绣愣是被宁灼灼逼的一头的冷汗,就连里衣都被打湿了。
这话阮初绣要是敢说一个是字,宁灼灼就真的一鞭子把她抽死。
若是说不字,那她就要为自己之前的言论负责。
可是背后编排公主这个罪名,跟前面的比起来只大不小。
搞不好祥王府都得被她连累。
一想到对自己有恩的祥王,阮初绣咬了咬唇瓣,正要认错的时候,也不知道哪家勇气可嘉的贵女,开口道:
“不就是几句话而已。”
“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倒是失了自己的身份。”
宁灼灼顺了说话的声音看过去,只看见一名身穿青绿色满绣花朵长裙的女子上前来,冲她行了一礼:
“照臣女看。”
“阮郡主应该是规矩没有学好。”
“公主不妨叫宫内的嬷嬷好好教导,也省得浪费自己的力气在这种蠢货身上。”
闻言,宁灼灼倒是觉得此人甚是有趣:
“你是?”
“臣女白郁,见过灼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