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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吃鸡翅膀要简单多了。
程绾绾在一旁先给卢振舀了一碗粥，然后再给余渭和自己装了一碗。
“鱼片粥啊，好东西呢，我那时候一入门，就是先学习切瓜菜，等瓜菜切好了才可以学习切肉，好几次把肉切坏了，师父也没怪我。”
卢振叨叨絮絮地说着以前的事情。
“你爷爷我师弟啊，天赋比我好太多了，我切了三个月的瓜和萝卜，他一个月就切好了，学得比我快，但我一点都不嫉妒，因为他经常就偷偷藏一些好吃的，有些客人剩下的饭菜啊，他都留一些好吃的给我，咱两关系可好了。”
余渭笑眯眯地听着老人的话。
可是没说多久，卢振的眼圈便红了起来。
“我那时候刚去港岛学习，虽然是包吃包住，但是那边生活成本高啊，他在这边明明收入也不高，硬是把一半的工资给了我。”
说着说着，卢振便不说了，最初的记忆是美好的，可是越到后面，记忆就渐渐变得痛苦。
余渭坐在卢振旁边，轻轻地抚其后背。
“四师公，一个人的死亡有三次，第一次是死去的时候，从生物学上来说，他死了，第二次则是下葬时，人们会参加他的葬礼，怀念他的一生，第三次是不再有人记得他，那么这个人才算是真的死去，爷爷有您这么一个师兄，他会一直活在我们的记忆里。”:
“吃粥，吃粥，不要想这些东西！”
老人家嘛，大多如此。
程绾绾也立刻转移话题，“四师公！尝尝我煲的粥，然后看看我和余渭的厨艺哪个好。”
“哈哈哈哈~干嘛非要分个高下呢？”
“您别管！反正就是要分个高下。”
卢振情绪也渐渐恢复，他转头看向余渭：“绾绾这娃要强，咱们也挺宠她的，所以啊~”
卢振朝着余渭眨了眨眼睛。
“四师公，你照直说就行了。”程绾绾也是要面子的，她肯定要求卢振公平公正。
“好好好，我很公正的！”卢振立刻捧起大碗，尝了一口这个鱼片粥。
卢振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嗯~很不错，鱼肉片足够嫩滑，腥味也去得很好，瑶柱的香味也很足。”
余渭也尝了一口，绵密的粥并没有明显米的颗粒感，经过两个小时的大火熬煮，水分蒸发加上粘稠的米浆，口感十分绵密，鱼肉片是最后下入粥里面烫熟的，无论是温度还是口感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