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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低着头，身上的黑色灭灵之火越烧越旺盛。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突然他开口狂笑起来。
“哈哈哈！李伯你居然是御灵殿圣使——童国思，这一点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们如意算盘打的确实远，远到让人心生畏惧。不过可惜，我的命运由我不由天！师父也罢，你也罢！一切都过去了，今天就让我在这里为过去画上休止符吧！”
说话间，他身上的灭灵之火开始内敛，空中被鬼手抓住的五爪金龙瞬间变成破天剑飞回黑剑匣中。
童国思看着白凡由刚才的癫狂状态回归本心，有些诧异。
“你刚才的是装出来的？”
毕竟换作正常人，面对这样的命运，十个人有九个会疯掉。但白凡不一样，他这一生充满坎坷，离奇与背叛像诅咒一样对他纠缠不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其实很多事我都早已知晓。请原谅我拙劣的演技，我只想在灭你之前，最后陪李伯您好好演戏，就当报答你十年来的养育之恩。可惜，我实在演不下去，十年的仇恨十年的养育之恩。我好纠结……我想立刻结束这一切……”
说完，白凡取下腰间的紫金葫芦缓缓站起身来，一脸邪笑地盯着空中的童国思。
这是白凡第二次想用紫金葫芦收入童国思的魂魄，若不是他那张让白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恐怕此刻的童国思早已经成了葫芦里的魂祭酒。
童国思想要的知道白凡的立场，对他而言白凡既是人族改变命运的希望，也是人族最大的威胁。
“你真的长大了！我很欣慰，我在你身上看不见离家时候的稚气。小凡，你心中是否已经有放不下的人！”
白凡看着苍穹之上的童国思，两眼泛起一丝泪花。这是他一生都在找的仇人，亦是一生最敬爱的“李伯”。若说白凡心中有谁让他放不下，没有今天这件事的话，眼前的“李伯”也算一个，失忆的童灵儿算一个，被月神掳走的王梓琳算一个。
“没有……”
与生俱来的倔强让他不愿意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不愿意提及失忆的童灵儿，也不愿意说出因为命运的捉弄而被月神附体的王梓琳，更不愿承认眼前只剩下魂魄的童国思。
这不是童国思想听到的答案，因为心中无小爱的人，如何去大爱整个人族。他看着眼前养育十年棋子即将作废，心有不甘。
“白凡，你身边的那个童姓女孩子呢？”
“你问这个干嘛？”
“我见你心中无爱，突然想起了她！天师府一战，她不惜背叛御灵殿殿主与你患难与共，这样的女孩难道不值得你珍惜吗？”
“莫名其妙！”
白凡何尝不知道珍惜，只是今生已无缘与童灵儿再相依。
童国思看着白凡倍感伤心，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世间还有很多东西值得珍惜，你若想保护好身边的一切，就应该还这世间一个太平。我和你师父都希望你能历经红尘，最后做出正确的选择！可惜，唉，实在是太可惜了！”
白凡冷冷一笑。
“我“贪”字悟道，一剑入剑道巅峰。而后经历寒毒侵体，借魂祭酒自创酒意剑诀。这一路走来什么没有经历过，不需要你们来为我引路！更何况，你还是我的杀师仇敌，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童国思没有回应白凡，默默地双手合十。
“我一生都在寻求拯救苍生之法，不惜以出卖灵魂为代价与恶魔签订契约。我以为我是能与魔神对弈的执棋人，没想到你这枚棋子却成了我一生最大的败笔！”
说话间，只见他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其身后的黑暗逐渐消失。
白凡不明所以，尹小翠将道鼎卯兔召唤到身前三尺，以备不时之需。
“童国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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